2007年3月23日

我真的很不妥當耶 2

內文爆多的一次編排,可是捨不得刪掉任何一個人說的話(廢話除外)。
把書的內文作成戲劇的樣式,這是第一次。不過礙於版面太狹小,不然我應該會寫上動作描寫......

這是刊頭,用來作品介紹、組員介紹。Mail部分,畢籌組會調校




(開場白)
“It was the best of times, it was the worst of times, it was the age of wisdom, it was the age of foolishness, it was the epoch of belief, it was the epoch of incredulity, it was the season of Light, it was the season of Darkness, it was the spring of hope, it was the winter of despair, we had everything before us, we had nothing before us, we were all going direct to Heaven, we were all going direct the other way- in short, the period was so far like the present period, that some of its noisiest authorities insisted on its being received, for good or for evil, in the superlative degree of comparison only.”──”A Tale of Two Cities” by Charles Dickens
『這是最好的時代,也是最壞的時代。這是智慧作主的年代,也是愚蠢當家的年代。這是有所信仰的年頭,也是凡事懷疑的年頭。這是光明照亮的季節,也是黑暗籠罩的季節。這是希望之春,絕望之冬。眼前有一切,眼前什麼也沒有。我們正朝天堂而去,也正朝另一個方向走。』──「雙城記」‧狄更斯




內文第一頁

(串場)
導演:如果大自然有這樣的音效──「滴答‧滴答」,那,是不是時間就會顯得很壯大?那我們是不是,就會活的更像一個「人」?

內文第三頁

(主幕)(場景:二月,初春還暖。嘉義高中操場的下午。)
(演員:A to T,廿個大學生。自由演出。)
  • A:大學生嘛,晚上打牌,上課睡覺,想要認真很難,身邊的人一直在墮落,我們不可能不跟著墮落。
  • B:團體意識又很強,幹媽的,讀大學幹嘛啊,一團拖一團去玩,等混畢業,沒有用啊。
  • C:可是有些人可能自己本身科系以外,去選修一些他自己有興趣的,對他以後有幫助的,我覺得這一種人可以很大膽,在畢業之後覺得實力充足了,把他的畢業證書撕掉都沒關係。
  • D:你要知道自己未來要丟掉什麼,什麼不能丟掉,要朝哪個方向走很重要。
  • E:大學和高中所想像是完全不一樣的,你要高中生如何去適應那個環境,尤其從比較嚴格的私立高中畢業,上大學根本就是完蛋。除非自己會想,或是有家庭父母的期望,不然大多數大學生都是在混。
  • F:我所知道的大學生,幹,十個有九個匪類!
  • G:因為大家都在混,作弊,能打PASS給同學的就盡量打PASS,所學習到的不是科系的專業,而是如何作弊的技巧。讓人覺得很無奈。
  • H:我們對大學有偏見,過多批評,每個學校都有每個學校的「格」,在好一點的學校,身邊的人也都比較特別,我覺得是有好處的。勇敢一點吧。想讀什麼就應該想辦法拋棄一切,置之死地而後生。
  • I:我們對未來感到陌生、甚至害怕,卻又對自己的前途抱持小小的希望,好像大學生涯只是人生中的一段空白。
  • J:我會覺得大學就是很自由,課程可以自己安排,滿自由的,只要營造一個優良的學術環境,想要接觸各領域的都還是可以接觸。
  • K:有些大學生覺得打工比較重要,有點本末倒置,大學就是專業,至少要把自己的書讀好。不是為了文憑而唸,是為專業而學,如果只為文憑,不如去學一技之長。
  • L:我唯一希望就是快畢業,因為你畢業之後才能做更多的事情。有一個教育的制度卡在你的身上,我覺得不太行。
  • M:大學生?我咧幹拎娘咧,大學生算三小,出社會不知道要做什麼,像我們這種三流大學,學生有一萬多人,一個學期學費四萬多五萬塊,大學不是學店是什麼?
  • N:我們學校不管學生成績是好是壞,每個學期固定要老師當3%,這個制度很不好,因為同學都很認真卻還是必須當3%,那同學認真有什麼意義?反過來說,表現都不好,大家只爭不要當最後3%,變成惡性循環。
  • O:大學生留級的一大堆,像那些有過的人大多只是拼出席率,然後期中考我們認真讀書時,他們認真做小抄,他們都過了,結果我們被當了,我出席率低成績好,他們作弊被抓到,老師不相信是他們抄我的,所以我就暑修了。
  • P:我覺得大學的制度大有問題,尤其九年一貫會慢慢演變成十二年十五年,大學其實還是像高中的制度。
  • Q:為什麼不讓我們直接進社會?反正這個社會也只是看大學文憑,混不畢業一個月薪水少別人五六千塊,可是這樣子我們真的有意義嗎?我們最青春的、最有活力的、最有學習能力吸收力的這四年,就在學校裡混日子混過了。
  • R:很多學校都號稱大學,可是看過很多學校其實風氣上面真的有差,很多學生就只是出來混個文憑,在那邊玩車,不然就是打電動,打完就睡覺,有的沒有的,這樣考個大學再出來,不如把時間拿去好好工作或幹嘛的。
  • S:現在的教育,還是有點不太公平,像系上的同學,很多爸媽都是老師或是醫生,經濟狀況比較好的家庭。國中高中會藉由家長爭取比較好的教育環境,也許藉由關係爭取到更多教育資源,反而讓階層流動不頻繁。
  • T:聯考制度本來就是讓階層流動頻繁的,即使你家裡狀況不好,也可以藉由聯考爬到你所想要的位置,改善情況。可是現在的教育制度還是跟家庭社經地位有很大關係,是一件很不公平的事情,社經地位高者永保優勢。



內文第四頁


(幕落之後)
(製作團隊的獨白)
  • 郭峻宏:當身旁的人們都在你的前方行進,因害怕偏離那龐大的整齊隊伍,所以低著頭小步跟緊著,卻從來沒想過其實路是很寬,很廣的,到達目的地卻失望徹底,後悔嗎,那群人是否也跟我一樣的不安,那些有勇氣離開隊伍的旅人,到達了怎樣的終點,未來是怎樣,我不敢說,我會試著有勇氣說著我選擇的路,我不曾後悔過。
  • 盧彥中:我在想,是不是有些事情問了為什麼,就是一條不歸路了。半年來一字一句都不肯放過我。我是不是跟他一樣,我是不是跟她一樣?時間是這片子的主角,每天滴答滴答的。我還是在想,為什麼?
  • 江念澤:我們都是真實存在著的。想想,既然都已經活著了,難得活著一次,不好好把握實在對不起自己。活著就是要體驗,活著就是要去感覺、感受活著的滋味,活著有好多好多事情可以做,活著,真好。
  • 王偉驊:讀大學到底是為了什麼?為了文憑?為了知識?還是讀了高中就得讀大學。在這半年的拍攝中,其實收穫最多的是自己,這會是很沉重的一部片,因為它記錄的並不只是三個人,也紀錄一個我們遵循已久的教育制度。讀書,求學如果不一開始就立定目標,這一切都會變的很徬徨,很辛苦。
  • 游賀淳:一直以來都很迷惑,這樣的生命到底有沒有等同其長度的價值存在?在這些人身上,我看到了一絲光線,照射在黑暗的空間。是該動身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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