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2月29日

2,979 V.S.13,517

December first is the day of AIDS in Taiwan. In 1984's end, the first AIDS case appeared in Taipei. Now, the number of AIDS case is running up to 2,927, and the number of people have caught HIV (a virus can cause AIDS) is running up to 13,517. Before condom universal to be use, gays are the major victim of HIV. But now, drug users become high risk group. They use the same syringe to inject drug. Exchanging blood is the way of HIV to catch people.

Introduce Myself

My name is Yu Ho-Chung, but my friends usually call me Hayaba,the name means “a feather of morning”. My interest is literature, history, music and the sex/human rights research.

I am studying Digital Design in Information Communication department of Yuan Ze University. It’s funny but difficult to study in Information Communication department. We only have a little test, but we have to work hardly in our homework.

Now I am nearly to be a grad. Although the way to find a job of design is easier to me, but I still hope that I can be a social worker.

A social worker can do something for people, those like poor families, victims of crimes or disasters, sexual discrimination, or stray animals’ problem.

There are very few people care about these subjects, but problems will not clear up by themselves, we have to do something for them.

2006年12月23日

三則

(一)
站在空無一人的天橋之上,阿顥望著這陰沉抑鬱的雲,有道光刺穿過厚重的雲層,似乎正指引著那毫無邊際的未來,他褪下上身的衣物,忽視腳下穿流不止的車潮,張開雙臂用力揮舞,刻蝕在赤裸身上的藏青色翅膀,也隨著雙手擺動振翅欲飛。他真心期待,那翅膀能帶他飛往那道光芒的盡頭,往他的夢想飛去。──阿灝

(二)
音箱鼓譟,酒杯交錯,指間所夾的紙菸奮力燃燒它每一吋的生命,一如鐵咪的我行我素。她和朋友就像是一盞又一盞的舞臺燈光,一會兒照照某人,使之成為眾人的焦點,照亮他人之後總又會輪到自己被照亮,她熱愛這樣的感覺。過了一會,她起身走向無人的小角落,行走之間,煙氣由耳際穿過消散,突然間她看見了鏡中的自己,似乎有些落寞。我倚著鏡子坐下,鏡中的我,究竟是誰?──鐵咪

(三)
昂首走過一個又一個的走廊,雖然白袍仍未達到釦子所期待的長度,至少讓他明白,自己即將成為醫生。夜晚的到來,空中開始飄落雨絲,他換下白色的外衣,來到波光粼粼的愛河河畔,從水面上吹來的風帶來了寒意。架起了麥克風,倏地,手指在弦絲上劃出一個弧形,震動了週遭的空氣,人群駐足,他開始歌唱。──釦子

2006年12月14日

PlanT 元智資傳第十屆畢業展 網誌小貼紙


這是幫畢籌會的同學做的網誌小貼紙,有興趣的人可以複製下面的語法貼在自己的網站或是部落格,作為先行宣傳。

不過目前只有他們自己的部落格啦,正式的官方網站還要過一陣子才會出來XD

圖片的位置更改了,放在無名好像變成有些人無法外連,要更正喔。

語法:
<a target="_blank" href="http://www.wretch.cc/blog/yzugt96"><img src="http://homelf.kimo.com.tw/hayabawolf/plant.gif" width="80" height="15" alt="元智資傳第十屆畢業展。" border="0"></a>

2006年12月13日

[棒旅記]毀壞

讓人崩潰很簡單,

只要不斷在他或她的耳際呢喃詛咒。

讓我崩壞也很簡單,

只要不理我就可以辦到。

給我抱吧。

2006年12月9日

情感二三事

你要再成熟一點喔,

乖乖。

失戀沒啥大不了,

提得起就要放得下,

朝終極目標前進吧。

2006年11月19日

[棒旅記]廿二

到底是漫長的四個年頭來得心痛,

還是急速的一個月來得心痛?

終究該是長大,

那就長大吧。

這一場戲結束了仍有下一場戲必須演出,

整備戲服與面具,

提起闊面斬馬刀,

一躍入場,

「喝!」

--
The night comes down, I fall asleep

And hope to vanish at highspeed

For all my friends feel just like I do

And all my friends are sad

  ──"Never-Ending Days" by Maximilian Hecker

2006年11月12日

我的麥斯米蘭

雖然你給人感覺就是病態,

但是我還是安心的感受的你的病態。

這個世界本來就沒有恆常,

繼續病下去吧,

你,

同時我也是。

2006年10月25日

越來越低

最近實在讓人很想要悄悄抽離現實生活,無性生殖般的蠢事,像變形蟲不斷擴張勢力範圍,給我一點新鮮的空氣。

想念一個人的同時也想念了另一個人,有時候越單純的事情越說不出口。

2006年10月10日

剪頭毛

我其實還滿喜歡剪頭髮的,因為我天生卷髮,只好讓它盡量短,這樣才不會看起來難看,而且剪完以後,看起來會有點像直髮分邊,也不太需要整理。

由於我不想花很多錢,所以到學生時代結束之前,我應該都會到家庭理髮剪。這一次,歐巴桑剪的還算俐落,打薄的感覺終於出來了,洗完頭稍微擦乾,走到外面的時候,晚風透體清涼,實在很讚,當然如果要挑剔,還是有可以挑的地方,不過以那個歐巴桑的技巧而言,我可以滿足了 orz

2006年9月23日

[棒旅記]隱瞞

可以向某些人說,同一件事情,也有可能不能向某些人說,

有時候說了,卻又不能用最真實的態度去面對,

所以我選擇觀察、計畫,慢慢的說,

總有一天,這個世界能夠讓我大聲的呼喊我所渴望,

總有一天。

2006年9月12日

[棒旅記]腳抖




 極度焦躁,已經不知道要幹嘛,其實啥都不重要了,只是想知道,自己為
何無法靜止下來。他媽媽的幹!

2006年8月24日

Pixel, Pixel, Pixel!(4)


很多人喜歡的紅色Marlboro,不是我的愛。

2006年8月22日

有一點點猶豫

真的要考教育研究所嗎?

教育對當下社會而言,到底是什麼東西?

看到的人給我一點建議吧。

2006年8月20日

Pixel, Pixel, Pixel!(3)


最愛的小當當,包裝很漂亮,不過有點想戒了。

2006年8月19日

打倒媒體怪獸


拒絕惡質媒體網路連署(點選圖片前往連署網站)

 從最早期的「你有什麼感覺」到「颱風風力造假」。
 從倪敏然事件到王建民事件。
 從大選灌票到第一家庭「塑造」。
 還有新聞節目廣告化。

 媒體還要再玩多久?你們為什麼要將以往揭發腐敗的無冕王冠冕,拿到地上和著泥巴踩?你們為什麼要用綜藝節目的方式,虐待受訪者也虐待觀眾?你們的新聞自由,抵觸了憲法保障的人權你們知道嗎?揭人隱私、腦殘無視當事人的感受、恣意塑造自己想要呈現的「真實」,你們不是電影導演,請不要再自編自導好嗎?某家庭貪污歸貪污,但是你們有必要刻意塑造「皇親國戚」的感覺嗎?駙馬公主還不是你們再叫,為何要戴上偽善的面具,製造煽情的氣氛?我們不想看這樣的節目,為何國外情勢如此緊張,你們卻只顧著播報經過包裝之後的廣告?我不想看到某某樂園又推出星光票的「新聞」可以嗎?

 這些怪獸在社會的餵養之下慢慢壯大自己的身軀,捨棄了牠們的良心與腦漿,然後以刺人隱私為樂,我們可以不要再餵食這些怪獸嗎?

2006年8月17日

愛戀之舞

「我就是廣博的凡塵,即將迎接那投奔入懷的美麗星宿...」

「傾瀉而下的黑色銀河,我迷戀著妳的美麗。」

「此時此刻我願如同琥珀裡的小蟲子,千世萬代凝固在妳的甜蜜眼波。」


 我也寫出這般噁心的句子,只因有人戀愛了,於是開始跳起曼波,在火光中身影搖曳。

2006年8月16日

妥當四人組

http://www.wretch.cc/blog/thotong

 好!申請下來了,所以請看到的人告訴沒有看到的人,開始到寫工作日誌吧。

 由於是共同作者的方式,所以要寫之前請先登入自己的無名帳號裡,才可以開始。

 有問題的跟我說一聲,我再看要怎樣處理。

2006年8月15日

[棒旅記]愛無能

昨天在跟老媽吵架以後,我又哭了。事情是怎樣起的其實已經忘了,只記得我很肚爛老媽不斷叫我做事情,而且是不斷的LOOP。我痛恨老媽到這個年紀還篤信打小孩有用,在不斷的爭執當中,討厭被打的我一連弄毀了三隻蒼蠅拍。我媽不斷的說我瘋了,還說我打她,超哭爸,我從來不動手,我只有跟她搶蒼蠅拍以避免自己被打。後來我媽爭不過我,居然用咬的,我罵她瘋子,結果他從昨天就一直在一旁語帶諷刺地說:「你小叔叔會進精神病院就是因為他罵我瘋子。」我只冷冷的回她一句:「你當他是家人嗎?」到底是誰瘋了......

我哭不是因為被打,打起來其實不痛,哭是因為我發現連家人我都無法去愛,常常在氣憤之下口不擇言;我自己也無法愛自己,甚至近乎病態的厭惡自己。無法愛人無法愛己,為了自己愛無能而哭。

[棒旅記]壁虎

This photo is shooting by fish!story!@Flickr


壁虎,中小型蜥蜴,冷血動物,遇到危難可斷尾逃生。

有時候還真想這麼做,就切斷一堆黏在屁股後面的雜亂鳥事,然後逃到一個只有自己的地方,然後蟠踞在陰濕的角落默不作聲。

我討厭一切的假日,討厭在家裡說話,於是話愈來越少,漸漸的聲音也消失了,突然哪天想要開口,卻發現自己已無法振動聲帶,變成一隻沉默的壁虎。

2006年8月11日

滿開心

慎重地跟朋友說了一件自己的秘密,
反應ok,
有人分擔的感覺很好。

慢慢來。
要找回自己。

2006年7月31日

雞皮疙瘩

危險心靈對我而言,是一個被放大的事實,有很多地方誇張化,可是卻又脫不出真實的情況。2000年,我從國中畢業,那時候的國中教學,充斥所謂的好班、明星導師、課後補習以及體罰。2003年,侯文詠寫的危險心靈原著,似乎少了那麼一點體罰(人本教育的抬頭),可是變相多了一些精神虐待。到了2005,易導版本的危險心靈,還是離我的國中不遠。

是誰扼殺了學生的夢想與快樂?我到現在還是在思考,不記得在哪裡看過這一段話:「國中的時候老師要我們好好唸書,因為要考上好高中;高中的時候老師要我們好好念書,因為要考上好大學;考上大學以後教授要我們好好努力,這樣將來才有好工作。」真的很好笑,這些年來,這樣的教育只有讓我越來越討厭去學習,我想要作我自己的事情,卻又被周圍的人認為我在玩。教育的本質不是引導嗎?什麼時候開始,功利主義滲透教育,每個人都像生產線上的鮪魚罐頭?

很慶幸,我走過了那一個階段,在我自己的生活裡繼續奮鬥,同時也為仍還在教育機器下接受磨難的小孩子感到悲哀。

再說說原著和易導之間的差異。原著主要是著重在事件的演變,讓人看到了無力的吶喊,也看到了每個大人如何讓自己成為最大獲利者。有些人認為原著的結局很悲傷,我覺得還好,至少,沒有回到起點,卻也沒有走向毀滅的終結。易導版本則著重在成長以及小傑的心境。雖然還不知道最後的結局會是如何,但絕對不會比原著遜色。

http://www.lanseproduction.com/DMV2/all.html

2006年7月29日

有怪獸有感

到底是媒體被閱聽人牽著鼻子走,亦或是反之?在新聞商業化的潮流之下,政府以所謂的「專案」買時段買版面宣導政策,難道就不行讓新聞回歸真正的新聞專業?為媒體人感到悲哀,也為閱聽人感到悲哀,一個銅板不會響,雙方都必須檢討。

除了談到新聞腥聞化,談到了新聞廣告化,最後一個話題還談到了新聞無責化。猶記得上次大選,新聞開票數異常飆高的現象,中選會確定正確票數以後,新聞不約而同偷偷的將票數向下修正。沒有任何新聞媒體為了此事件做出立即回應,當晚馬上開始爆發一連串的激情衝突。這個事件已經不只是新聞事件,也是政治事件。有人受訪時,認為子彈賺選票(子彈事件),也有人認為做票(開票翻盤事件),媒體卻只是默默在一旁,趁亂賺取收視率,以及漠視台灣族群分裂。有多少人知道,媒體高層在當年年末共同簽署了自律條約?就算現在知道了,又有多少媒體,遵守自律條約?答案不辯自明。

2006年7月27日

挖金變態

剛剛去郵局寄掛號的時候,經過一個路口時,右手不小心碰到會漏電的電火條仔,整個右半邊都麻了,觸電不打緊,要命的是,為啥我覺得很舒服啊?

而且回程經過電火條仔的時候,手竟然伸出去了...

2006年7月25日

是駕照吶!

其實是3年前就應該拿到的東西,現在才考過...
下午去辦理報考時,她說我的體檢要重做,那好,反正我不用出錢。因為相片不夠,而且很醜,所以就順便重新照了幾張大頭照,我比較喜歡有戴眼鏡的樣式,可惜拍出來會嚴重反光,只好選沒戴眼鏡的那一張。(可是額頭也反光了啊...)

筆試昨晚惡補了十幾分鐘就睡了,拿了92.5,跟4年前一模一樣的分數...

今天考試的時候人不算多,我故意殿後路考,結論是會緊張,可是沒有比很多人在旁邊圍觀時緊張,哈。

直線很好過,雖然起點的柏油不平會震動平衡,但是還是一次過了。接下來是彎道加紅綠燈腳在彎道不小心伸下去了。然後是平交道,這次有等它響才過,再過來第二個彎道腳又點下去了,真是失策。最後是閃黃警示停車,停一下,然後就過關了耶!

總分拿了88分,有三項2分的被連續扣分,接者就去領駕照,駕照說真的,小醜,可是照片我還算滿意。

終於拿到了~~

2006年7月24日

十日談之第一日

一日之ㄧ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那可不一定。行騙為樂的人死前說的話,需要好好的明察,不然就像虔誠卻迂腐的神父一樣,落入騙子畢生最大的圈套之中。

  一日之二
  呈現中世紀教會的腐敗,卻讓猶太教的信徒改信天主。當事情爛到一種地步,就連旁人也看不下去而挺身而出,猶太教的亞伯拉罕,痛恨腐敗的教會動遊天主教的根本,這個橋段其實有點莫名奇妙......

  一日之三
  暗諷宗教之爭是無意義的事情。猶太、伊斯蘭、基督教(含天主教)本一家,信奉的神祇也是同一位,何必流血征戰?

  一日之四
  通篇圍繞一個核心主題:「刮別人的鬍子之前先刮自己」。當他人犯下錯誤的時候,自己要想清楚自己是不是犯過相同的錯誤。

  一日之五
  用母雞料理巧妙的譬喻,人只要脫下衣服,就全部一模一樣了,用以告誡男人不應踰越禮教,色字當頭。

  一日之六
  同樣是諷刺教會的貪腐。為了斂財,人真的啥事都做的出來(我沒有特指最近的新聞寵兒喲)。

  一日之七
  薄伽丘版的「毛遂自薦」。當然主角沒有敲鑼打鼓唱討人厭的歌曲,但是卻用巧妙故事讓輕視他的主人,大宴一番。

  一日之八
  一個小氣者最缺乏的就是慷慨,利用無形的事物諷刺有形的作為,超高等。

  一日之九
  當一個人不在將恥辱視為恥辱的時候,這人就完了。這篇跟中國的「周處除三害」有類似的感覺。

  一日之終
  一個老年人發自真誠的愛情,是不可以輕視的。雖然老年人下半身疲軟無力,但其內涵可是堅硬無比、璀璨生光。


目前進度:第五日之三。

考機車

今天風和日麗,喔,是風雨微起,幸運的話,應該可以拿到四年前就應該拿到的駕照。

心情:有點緊張。
身體:手因為練車的痠痛已經好多了。

颱風天,應該不會有很多人去考試吧?前三次都是因為圍觀的人太多了,所以極度緊張而違規,大家祝福我吧。

2006年7月23日

十日談之序章

十日談的背景是黑死病肆虐的中世紀佛羅倫斯。薄伽丘在開端先寫下了一段長長的批判──死屍橫街至親卻只顧夜夜笙歌,不願碰觸任何會讓自己感染的事物、逃到人煙飄渺的鄉下地帶,過著隱士生活以避災禍。

有趣的是,在十日談裡薄伽丘讓十個男女主角,呈現了其中一個面向──因為親人幾乎死亡,所有主角決定逃至世外桃源,然後過著玩樂、沙龍式的生活,宣揚自己跟留在都市之中飲酒作樂的人是不一樣的。

其實兩者都是玩樂,有點五十步笑百步的感覺。另外,十個主角再決議敘述故事以度日之後,呈現了一種奇妙的氣氛,合協之中帶著愉悅。然後,所講述的故事,慢慢的開始腥色,從第一天的一個帶有腥色的故事,然後每日開始增多關於色情描述的篇幅,有一女侍多夫,也有人妻紅杏出牆的情節。七個女主角從一開始聽的面紅耳赤,到聽完之後咯咯大笑、積極討論,完全呈現了淫糜的味道。

目前進度:即將進入第三日。

2006年7月22日

文學之於我(一)

這基本上是一個嗜好了,不停的看,然後不停的反芻書中看似有哲理的文句,希望藉由這種方式來突破自己的心靈層級。話是這麼說,可是我的嗜好具有挑食的特徵。總的來說,小說的吸引力大於心理學大於神話學大於其他類別的書籍。以國家而言,日系圖書大於美系圖書大於歐系圖書大於華文圖書。(我沒有瞧不起華文圖書的意思,但是我總覺得華人的圖書,總是多了一些沉重的東西,使人食不下咽。)

用圖書分類的方式,你想要找到我的話,850~870 這一個區塊,你會很容易找到我,再接下來是170和280。(編碼意義詳見賴永祥中國圖書分類法。)

是的,我異常的挑食,看不入眼的東西就是看不入眼,好比有人喜歡重金屬音樂的刺激,而無法接受沙發音樂的慵懶一樣。我喜歡文學之下的小說,但也僅僅接受時代距離不遙遠的部份。現代小說的濫觴起於包法利夫人,但是要我去讀包法利夫人,不如叫我吃屎算了。我沒有說它寫的不好,而是因為我沒有那個力氣去掀開時代距離遙遠的小說封皮。

如果你看到我在閱讀一本世界名著的話,不用懷疑,那一定是我吃錯藥,或者是為了某些目的而讀。還有一種小說,我也不太會去讀,像是達文西密碼。這種書會在短時間之內爆紅,我就不會有太大的興趣去看了。憑什麼我讀書要依照著出版社商業化的行銷手段而走?沒這道理。

2006年7月18日

純巧克力

本篇文章引用自此

感覺就是很苦。

這算是商業炒作手法嗎?

是的話還真成功。

今天桃園天氣優良,

下午想去游泳,

媽,你別擋我了。

---
小廣,網誌有新增東西本來就會有人看吧?

我錯了。

我不應該亂逛、

不應該亂走,

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情,

真的很討厭= =+

2006年7月12日

皮真的要繃緊

不愧是泡泡的親戚,連口語表情都很雷同。
等一下要進行線上meeting。
本次接案必須達成的幾個目標:

1.訂定合約。(分隔兩地要怎樣簽約啊?= =+)
2.價格估算準確(預定設計一面最好可以拿到一千五。)
------------------------------------------------------
Meeting結束,週五到新莊詳談。

原來叫聖暉實業,專營沖床模具等。(廠長也姓趙,感覺是家族事業?)
新莊市瓊林南路75-35號,週五下午兩點。

2006年7月11日

第二次

昨天又游,目前間歇可游500M,好像比第一次進步100M?不過大腿根部又好像快斷了= =+

腳還是感覺沒有很正確,自己看不到很難矯正。手動作有一直注意要往下後方劃,但還是會向兩側劃。

手動時身體會左右傾斜晃動,應該是左右手的動作不對稱造成的問題。

現在皮膚發癢,應該是有輕度曬傷,小糟糕,遊到忘了補充防晒,這樣會痛...

下次游泳:週三下午講課結束後。
(若明天沒有下雨或許也會去游。)

2006年7月8日

游了幾趟

這真是令人震驚,被指正動作有問題了,難怪游的很慢就算了,還很費力氣。

1.注意身體不要傾斜,要與池底平行,否則阻力大增。
2.手劃圓要往下,不要朝兩側,動作也不用很大。
3.腳劃圓踢出時要用腳掌踢,不要用腳背,這會沒有效率。
4.手腳不用急,腳踢出時手順便伸值,手不用急著往下劃,腳也不要急著踢下一次,要抓到自己的節奏感。

5.換氣不用咬一口氣在嘴裡,試著用鼻子慢慢吐氣。(聽說嘴鼓鼓的看起來有蠢到。)

受惠良多,下次游應該就不會太累了。

2006年7月7日

[棒旅記]認同

幹,我到底在害怕什麼?

為啥我就沒有辦法很自信的認同自己?

也沒辦法很清楚自己?

我不懂...

那些可以很自然的接受自己的人,

很讓人羨慕。

2006年7月4日

游泳游泳

小褲褲來了,帽子來了,泳鏡有了。

去游去游,

要把多餘的肉都甩掉,

要曬黑,

所以,

有誰要跟我游QQ

我一個人游會很不專心、沒意志力的......

皮要繃緊

接到一個怪案子。

昨天泡泡跟我說他堂哥有型錄要做,我請泡泡把電話給他堂哥,請他晚上再打,結果晚上手機沒有接到,我就傳簡訊給打過來的人,跟他說明天會一大早回電。

結果剛剛打去的結果如下:
H :「喂,是趙先生嗎?我是泡泡的同學我昨天沒接到你的電話很抱歉,請問型錄是要做怎樣的?」
某:「型錄?我沒有要做型錄啊?你是不是找錯人了?我有看到你的簡訊,可是我不姓趙。」
H :「呃,昨天不是晚上你打過來的嗎?」
某:「蛤?」
H :「沒關係,我問清楚再說好了。」

大囧之下,原本要掛電話的時候。

某:「你有做型錄,那有沒有做Mark?」
H :「……有啊。」
某:「那是多少?」

這時候腦袋裡開始打起算盤,他已經知道我是學生了,價格太高會不想做,可是我又偏偏想不起來我媽幫人做的價格用來做比較。

H :「呃,因為我是學生,400元就好了。」
某:「400,我算你500啦。」
H :「那你公司的資料要給我我才能做喔。」
某:「你是說公司名稱嗎?我是做極限運動的休閒服飾,公司名稱……這樣好了,你幫我連公司名稱一起想,我算你1000元。」
H :「喔好。」
某:「要快喔!」

要哭了,怎麼有人連公司名稱也要別人設計的= =+

回家以後跟我媽問價格,原來業界(非惡性競爭)logo要6000元!
6000啊6000!

可惜一時緊張開價太低了= =+

應該跟一開始就開1500的,看看之後有沒有機會扳回一城。

2006年7月3日

資傳營的影片賞析(Recoding篇)

以下是Recoding心得:

‧總評
又是一部很亂的片,格局很大,以至於無法在短暫時間內表現。簡單講,失敗了。

‧腳色
A女、殺手B、導演C,各自有各自的心病,但是未啥不幫他們取名字啊?

‧故事
A女是個患有藥癮、絕症的餐廳服務生,殺手B則是一個從不失手的殺人鬼,導演C則是一個從事神秘紀錄片拍攝的兼職大學生(我覺得他似乎是在拍殺手B殺人的經過)。劇情過於混亂,大致上我歸納如下:A女的舅舅是個賭鬼,為了幫舅舅還債,只好拼命工作,卻發現自己得了絕症;導演C則是A女的室友,一面扮演著關心A女的腳色,卻又是個跟隨著殺手C到處殺人,拍下殺人過程的冷血傢伙;殺手B從來不失手,每當殺掉一個人,就在牆壁畫上一個人,作為紀錄。一天,殺手B發現隔壁的牆面多了幾顆塗鴉氣球,而畫上氣球的人,則是A女。兩個人畫塗鴉的時候,都會注意另外一個人的塗鴉,就好像相識已久的朋友一樣。後來,殺手B接到了一個案子:債主要殺掉A女(原因不明),為了拯救A女,殺手B和導演C決定瞞天過海……

‧場景
很灰暗,也很適合學生拍片用,簡單也物美價廉。

‧補遺
不是抽菸的就是壞人、也不是抽菸的就是憂愁哀傷,難道不知道有種東西叫演技嗎?最討厭老套的殺手了= =+

資傳營的影片賞析(麻吉篇)

以下是麻吉心得:
‧總評
動物片,很可愛,劇情很簡單,可是前後佈局還是有點亂。

‧腳色
都是狗,凱薩、威狗、牙擦蘇,狗狗沒有演技可言,一切都是人在操作。其他腳色,水性楊花的狗、火爆浪子的狗。整部片說的上是演員的「人」只有威狗的主人(沒有露過臉)和凱薩的僕人。

‧故事
擬人化的劇情很逗趣。劇情很簡單,三隻青梅竹馬的小狗,被不同的人買走,過著完全不同的「狗人生」,之後因為某些預感,凱薩和威狗相約逃家(其實威狗是被趕出家門),踏上尋找牙擦蘇的旅程。看得出來,劇組想要搞笑,把人的世界套到狗的身上,製造了「我不笨」系列電影的感覺,可惜動物真的很難控制,所以影片中運用了大量的定點拍攝、風景以及局部動物肢體表現,以避免失控的局面發生。另外,導引故事的「爸爸」狗演員,劇組給的配音太鳥啦!又不是在演布袋戲,正常配音會更好。

‧場景
沒有所謂的場景,除了凱薩的家以外,其他的場景都是從簡為上。

‧補遺
影片的視點很有趣,想要營造狗的視點,所以大部分的鏡頭鏡位都很低,可是偏偏又是第三人稱視點,這樣就沒有狗的感覺了啊XD

資傳營的影片賞析(美樂地篇)

學弟找我在資傳營時,幫忙講解畢製影片作品,

所以我重看了三部片──美樂地、麻吉、Recoding,

說是重看,其實也只有麻吉重看而已。

以下是美樂地心得:

‧總評
佈局其實很混亂,有時候會覺得很莫名奇妙,但是腳色的個性還算鮮明。

‧腳色
曼達、冬美奶奶、志強、包柏和丁仔,其實演的最好的是丁仔,可以把一個弱智的人表現的如此可愛又不失真實感,了不起。冬美奶奶的腳色在整部片裡,原本應該是最重要的腳色,但是卻讓她的戲份如此之少,可惜。志強,演的太過頭了,不是一定要很C才會像同志,想想孽子裡的庹宗華。曼達,罵人很過癮,但還是有點演技生澀的感覺,多幾次演戲經驗或許會更好。包柏,說話很刻意,感覺很像是配音配出來的,另外,這個腳色過於舉無輕重。

‧故事
很可惜,原本預告片裡所傳達的好萊塢感覺,到正片裡消失殆盡。故事的起頭是很好,也看得出劇組的野心,可惜故事後繼無力。原本的猜忌、謊言到了哪裡?我唯一看得出謊言的地方,是包柏說「有匪諜」的那一段。至於曼達和志強的部份,只能說是他們自己的想像罷了。就是因為這樣,整部片到這一個橋段變得很囧,會被評得體無完膚也肇因於此。最後面的那一段其實有一點奇怪。我自己是這樣解釋的:曼達、志強、包柏和丁仔這四個人,其實都是冬美奶奶的人格之一,所以在整個事件結尾的時候,所有人格都統合起來了。那問題就來了,檯燈是(丁仔)冬美奶奶自己藏起來的吧?丁仔做這樣的事情,我覺得只有一個理由存在,他們想要知道新搬進來的譚先生的底細,所以整部片給我的感覺,變成了街坊三姑六婆說閒話的樣子(片子裡也確實是三姑六婆)。

‧場景
畢竟是學生製片,看得出來場景營造的很用心,也花了最大預算在上面,真的很可惜,被故事給拖下水了。
‧補遺一
譚先生是個很神奇的腳色,我喜歡演員在花絮裡所說的「在黑暗之中祈求光明,即使只有一秒鐘」,完全點出譚先生的特色。

‧補遺二
http://www.wretch.cc/blog/Nadow
飾演丁仔的奇里乖(悶鍋裡的納豆),他的網誌,果然是科班出身,難怪演技精湛。

六號出口‧西門町站

帥耶!

中國時報今天寫了一整的版面,
到時候我一定去看,
難得有如此的劇情國片。

---
泡泡你都沒被記者照到...

2006年6月30日

黑色夏天

今年夏天想當小黑人。

游泳是個很好的選擇,

可是,

媽,

我的泳褲你收到哪裡了......

2006年6月24日

末代跨媒體

到晚上六點左右,跨媒體終於結束了。
再也不會有莫名其妙的藝人團體在學校裡大肆宣傳。

本次跨媒體心得:
1.絕對不要笨笨的去做光碟組
要堅決反對!
抵抗到底!
不然,就等著其他人東西慢慢給,拖死光碟進度。

2.不要用Flash8和AS2作光碟
fla會毫無理由的暴肥、然後匯入的點陣圖會消失+壞
掉、接下來swf發佈時你會發現檔案大小不斷上漲,到
無止境的地步、或者是發佈時Flash會說記憶體不足、
還有寫法極端奇怪的相對路徑。

我今天可以安眠了。

2006年6月23日

幹,總算做完了

修正光碟修三點,還要放棄角色動畫,

昏昏沉沉的燒光碟,燒到早上九點半,

幹咧!

話說回來,光碟有三分之二是有瑕疵的,

燒到一半才發現程式有一個地方多寫了一個"/"...

2006年6月18日

瞳世界謠傳詩歌──獸之欲之一


全知全能的神,潛藏在幽晦的洞穴之中,
啊。如此孤單的神。

因為祂什麼都知道,所以人們害怕了。

「這麼厲害的神,一定不需要我們吧?」
「對了,或許祂根本就不想要成為我們的神,因為我們過於平凡。」
「好可怕哪。還有什麼事情是祂不知道的呢?」
「那就拋棄吧。」諸民如是說。

有些人選擇驅逐。
剛開始的時候,人們朝祂潑灑糞尿;
更近一步地,燒炙、劈砍,使得祂的身軀顯的殘破、烏黑。

有些人選擇附和。
當驅逐者行動時,附和者拍手叫好:
「燒吧!燒吧!讓祂更加的殘破吧!」

有些人選擇了沉默,
當祂向沉默者投以求助的眼神,
沉默者只是看著。
就只是看著,然後退出了激昂的行列。

神是全知全能的。
可是,祂不能讓自己因憤怒而懲罰人們,
所以選擇將自己沉浸在大海之中。
那片海是如此的黑暗,任何一絲光線都無法穿透。

2006年6月12日

[棒旅記]路癡

火車誤點就算了,

找個莊敬路都找不到,

最糟的是回成臨時起意到信義成品,

結果卻再也找不到市政府站的入口...


一個下午到晚上,

我已經看膩了新光三越、101,

幹,

腳底怎麼那麼痛,

快抽筋了。

2006年6月8日

[棒旅記]得失

我必須承認我得失心還是很重,

只要是身為人的一天就永遠無法拋棄,

今天賽林娘的不是沒有得獎,

而是連一句批評都沒有給,

真夠機掰,

都已經是一個系在運作的活動了,

還辦的如此漏洞百出。

沒關係,

目標雖然很遠,

我不會放棄。

2006年6月6日

天使不是病

可是病起來要人命,

將手指向暑假,

我的小說構思完了。

可愛的小汽車


我對車子實在沒有研究,除了雙B和幾個日本牌,我完全不知道其他的牌子,所以連別人說這是某牌某款的第幾代,我完全聽不懂。
不過剛剛有一部車停在我家門口,讓我實在心癢難耐。好可愛...黑色和白色的結合耶!

2006年6月4日

第八屆元智文學獎─博物館之夏

博物館之夏

  我,二十一歲,大三。
  又是一個熱氣蒸騰的夏天,時間年復一年在我身上轉了二十一圈,沒有歇息的一刻。
  兩年前的那天下午,我遇見了博物館。
  博物館,沒有價值連城的藝術品,也沒有收藏令人瞻仰驚嘆的古物,有的只是揉合香味、安寧的氣氛,像家的感覺。它是一間小小的,卻散發著魔力,吸引每一個異地學子的咖啡館。

  還記得那天正好是大一上學期期末考的最後一天。由於我們是藝術相關學系,教學方針也與別人不同,多以繳交作業的方式來取代考試。對於學生的我們來說,這不啻是一項福利。每當別人面色蒼白,恨不得吞下書上的每一個字,我們卻已經在一邊享受清閒。

  那天上午。寢室的人幾乎都回家了,只剩下我和小雞。
  寢室不大,容納了四張上方是床舖的書桌。擁擠的寢室,卻因為窗戶向南,顯得明亮。透過宿舍的窗戶,外頭的陽光很明亮。
  天性閒散的我,雖然留下了很多尚未打包的家當,卻躺在自己那張小小的床上,待在冷氣放送的宿舍裡,與小雞閒聊暑假的行程,等著他的家人開車到來。

  「媽的就要離開宿舍了。」小雞突然說了這麼一句。
  「恩。」我懶懶的應了一聲。
  「幹,你這啥鳥反應。」小雞悶悶的說,使平時自信不羈的他,突然間不像他了。
  我爬起來搔一搔因為昨晚睡眠而零亂的頭髮,看著坐在下面的小雞。
  「你是怎麼了?」
  「寂寞啊。」
  「這是哪門子的寂寞?」我忍著即將衝出喉嚨的笑聲問著他。
  「男人的心情,你不會懂的。」
  「喔,男人的心情我當然不會懂。」我戲謔的說:「因為我是一個男孩。」
  「講正經的被你一鬧,變得好像是我多愁善感。」小雞沒好氣的說。

  中午過不久,小雞的老爸就來了。載著多愁善感,回到屬於他的南部。
  「寂寞啊。」看著遠去的車影,細細品味小雞離去前的話,好像有那麼一點味道。
  回到寢室,才在書桌前坐下,胃部就傳來刺痛感。我才想起來午餐還沒吃。
  由於學生餐廳在期末考第一天就歇業了,我換上慢跑鞋,準備去校外覓食。
  那天跟今天好像是孿生兄弟,陽光一樣地耀眼,令人目眩。走在學校稀疏的林蔭之下,迎面吹來的微風,挾著自己的汗味和熱度,捎進我的鼻腔。棉質T恤的後背,早已濕濘不堪,我爬上褪去顏色的紅磚坡道走出學校。
  出了校門口,在左轉的7-11買了一包白色Dunhill,我裝模作樣的點了一根菸。煙輕飄飄的盤旋向上,我思考著要吃什麼東西才好。
  通常,我們會去橘色小館點一盤鳳梨蝦仁炒飯,然後看著老闆放在店裡的漫畫,度過悠閒的時刻。但是今天卻提不起勁,因為今天跟平常不一樣,只剩下我一個人。
  看起來不是小雞多愁善感,而是我太遲鈍了。
  
  沿著馬路,我漫無目的地走著,任由陽光毒辣的鞭笞每一吋。街上的商店繁多,我卻沒有停留的意思,直到博物館塞在一旁巷子裡的招牌,跳進我的眼睛為止。
  近乎赭黑的深咖啡色招牌,同一色店面外牆。
  走近透過玻璃一看,才發現除了外牆,店內也採用了同樣顏色的建材裝潢。
  這正是我所喜愛的顏色。
  手伸向銀色的門把,我推開掛著營業中告示牌的門。
  不知名的鋼琴樂曲,隨著冷氣飄蕩,拂過我微汗的額頭,像小時候發燒時,老媽用手輕撫的那種冰涼感。

  關上門,沒有一般飯館吆暍的招呼聲,也沒有高級餐廳侍者職業性的「歡迎光臨」,我再度確認告示牌,確實是營業中。
  頭頂多盞小燈如漁網在黑暗的空間裡,織成一片柔和的黃光,將我的影子照映在反射淡黃色光芒的漆黑地板,四周有序的排了許多雙人座。
  進門後,馬上就可以看到吧檯。跟周遭環境略有不同,吧檯圓弧形側邊,用白色的壓克力板環了一圈,淺藍色的光芒,由內而外散射。
  有個人站在吧檯裡側。
  我走向吧檯,那人抬起頭來看我,是個約近三十歲女人。
  「要點餐嗎?」她露出親切的微笑。

  那天,我在咖啡廳吃了一頓像是媽媽煮的三杯雞飯,雖然老闆娘事後跟我說,那只是調理包罷了。
  從那時起,我幾乎每隔兩三天就會到博物館坐坐。帶一本書,點一杯咖啡,用簡餐殺掉八豆妖,或者,就只是坐著。
  「你很難找耶。」小雞這麼說,但是日子一久,他找不到我的時候,就會到博物館看一看,我總是會在那裡。

  開學前,我和小雞在外面找了兩間六坪大的套房。搬進去的頭一天晚上,小雞帶了幾罐啤酒到我房間。
  

  大二就這樣來了。暑假前我和小雞還在感傷,現在卻已經在租貸的地盤,過著宿舍所沒有的自在。

***

  大二寒假完,小雞從尼泊爾回來,帶著一身臭氣。
  那陣子,他的網誌上充滿著悲天憫人的句子。
  而他的嘴裡總是叼著一句:「活在戰火下的可憐孩子們。」
  嘴砲聽到了以後,殘酷地對小雞冷嘲熱諷。
  「那你捐錢給世界展望會啊。」
  嘴砲是博物館裡的工讀生,兼任客人的心理醫生。總是一副還沒睡醒的樣子,他的那張嘴和他的臉,可真是惡與美的精采結合。
  嘴砲之所以是嘴砲,全都要怪他那張愛說空話、一派毒舌的嘴。
  他有個正常的名字,只是他那張嘴實在太過惡名昭彰,以至於綽號變成了他唯一的名字。
  我和小雞並不討厭嘴砲這樣的個性。
  
  有時我會寫一些小小說,拿給嘴砲看。每一次他都會放下手邊的工作,仔細嚐遍字句,然後告訴我一些應該要修正的地方。
  我第一篇拿給他看的小說寫的是在圖書館裡發生的愛情故事。

  那篇小說的最後,是這樣寫的:
  「那天,我在總圖大聲的哭了出來,引來了旁人好奇與厭惡的眼光。
   同事緊張地問我是不是不舒服。
   我說,我的心很痛,原來你並不是沒有回答,而是回答的太早了。
   原來我跟佩姬一模一樣,她需要小男孩,我需要秀子。
   你早就料到我會唱一青窈的歌。
   早就料到了,我的哭泣,所以畫了一張素描陪我。

   我想,我以後不會再聽一青窈的歌了。
   那只會讓我想到,某個我們曾經互相愛過的人,秀子。」

  「我說你啊,太過矯情。」嘴砲看完以後,笑了出來。
  「矯情?傷心就哭出來,開懷就笑,有什麼不對?」
  「因為你違反了人性,只是為了高潮而安排高潮,這樣的劇情,完全是為了讀者而鋪設的,是因為你知道讀者喜
歡這樣的感人結局,所以才這樣寫。」
  「這樣不好嗎?就是因為讀者喜歡,所以才要這樣安排啊。」我反駁他。
  「太商業化了,匠氣過重。」他舉起右手,食指左右擺動。

  「真正感人的劇情,不是讓故事去迎合讀者,而是讓讀者自己去感受故事,
身投其中。」
  

***

  大三上真的很忙,系學會、作業、社團,像是胡蜂窩一樣,一層疊著一層,
一不小心捅破了蜂窩,事情就會傾巢而出,使人疲於奔命。
  比起前些時候,我比較少去博物館了,原本產量還算豐厚的小說稿,卻日漸
稀少,比枯竭的山澗還要可憐。
  有時候小雞會帶著一杯咖啡敲我的門,陪伴坐在螢幕前跟企劃奮鬥的我。
  「老闆娘和嘴砲都很想你。」小雞淡淡的說。

  咖啡很香,讓人想哭。
  很懷念博物館的氣氛。
  懷念每一種簡餐的口味。
  懷念著咖啡豆渣的濕潤。
  懷念著嘴砲和老闆娘,還有小雞。

  「謝謝你。我會過去一趟的。」
  雖然我這麼說,卻發現找不到要跟他們聊什麼話題。
  不是說我沒有想要與他們分享的東西,而是我不知道要怎麼跟他們分享。

  二十一歲對大部分的人來說,是一個剛結束十九的青澀,跨越二十的轉變,正要迎向有如化學反應般人生的年紀。

  這原本應該是我現在的樣子。
  我突然發現自己所擁有的缺憾。像是一個做工精細的搪瓷娃娃缺少了手腳一樣,令人難耐,無法忽視。
  ──是少了什麼?
  我不知道。
  如同大多數的同學,我奮力一跳,縱身投入大學的生活之中。憑著心情的好壞、睡眠的長短,作為是否要翹課的標準。在月色籠罩的星空下,參加社團活動消磨時間。總是在作業繁多時,瞇著一雙佈滿血絲的乾澀眼睛,迎接緊接著星夜逝去而照映在窗外的朝日。
  沒有一點不一樣的地方,可是我發現我卻走在一條與他人歧異的道路上。
  我慌亂的找尋娃娃失落的手腳,卻遍尋不著。直到二十一歲生日那天,六月的薰蒸初夏。在博物館裡嘴砲對我說的那一句話,在我體內丟下了原子彈,從爆心點向外擴散的碎屑,襲捲著我。

***

  六月,今天我滿二十一歲。
  如同兩年前那一天的襖熱,我帶著最新的小說到了博物館。

  嘴砲拿著我的稿紙,謹慎的翻閱著。
  那是我竭力所寫出來的成品,思考了不知道多少個夜晚的成品。
  我沿著卡布奇諾的杯緣,用手指畫著一圈又一圈的圓,形成一條無限迴圈,心中期待著嘴砲的見解。
  不知過了多久,他放下了手中的稿紙,定定的看著我。
  「奇怪。」
  「咦?」
  他用手掌壓著稿紙問我:「這是什麼東西?」
  「小說。」
  嘴砲帶著遺憾的眼睛盯著我:「這只是文字而已。連日記都稱不上的文字。你以前寫出來的東西不是這個樣子。太空虛了。不,應該說你整個人都空了。」

  空了。

  嘴砲接著講了什麼,我沒有聽清楚。可是我很明確的知道,那娃娃的手腳就落在我的腳下,只是我看不到。

***

  我抱著雙腳,窩在套房的角落裡。
  小雞就站在門口,一臉疑惑的看著我。
  「你是怎麼了?」兩年前我說的話,由小雞口中吐了出來。
  我沉默了一會,才艱澀的開口說:「嘴砲幫我找出我所缺憾的東西了。」
  「他說我整個人都空虛了。文章寫的比日記還差。」
  「我知道我空虛了。我找到我心中殘缺的手腳了。可是我卻沒有辦法把它裝回去。」
  小雞搔了搔他那平順的頭髮,看著縮瑟在一旁的我。
  「空虛就寫文章啊,這不是你最喜歡做的?」
  「可是,我想不到可以寫的東西。」我陰鬱的看著他。
  「就當作在寫日記啊。反正你現在寫出來的東西,比日記還要差不是嗎?」
  「恩。」
  「幹,你這啥鳥反應。」小雞悶悶的說。

  既視感。

  噗嗤一聲,我和他都笑了。兩年前我們做過的事,幾乎重演,只是我和小雞的角色對換了。
  「就寫我們吧。」我突然說了這麼一句,有點像自信不羈的他。
  「寫博物館和你還有嘴砲,這樣一定很有趣。」

***

  嘴砲畢竟是嘴砲。
  跟他約了下午兩點要在博物館見面,到了兩點半才姍姍來遲。
  「呦。」聽起來像是打招呼,卻意義不明的詞語,一副看起來就是剛睡醒的臉。
  「新小說。」我把紙袋遞給他。
  「老闆娘,兩杯美式。」接過紙袋的他向櫃台喊了一聲。
  老闆娘依舊是親切和藹的樣子。
  嘴砲還是專注的看著我的小說。

  一切都令人如此懷念。
  風漸漸的吹了起來,人行道上的樹木輕輕搖擺,襖熱的陽光變的柔和。
  我點了一隻白色Dunhill,默默地看著窗外的景色,等著嘴砲看完小說。
  煙慢慢的飄,飄到我的前額,然後消失在博物館的深處。

  終於,他將稿紙弄齊,然後閉上了眼睛。
  「我說你啊,寫出這種東西,迷失了那麼久……」

  我趕緊坐正身體,將耳朵拉長,準備迎面承受嘴砲的毒辣批評。

  「歡迎回來。」

2006年5月31日

鎖骨有裂縫

左邊鎖骨昨天開始犯疼,用手還可以在靠近脖子中心線的那一端摸到一個小凸起,稍微一壓就痛,所以剛剛翹掉晚上的作品集,去骨科一趟。做了超音波和X光,醫生問我最近有沒有被撞到或打到,當然是沒有,像我這種少運動、不騎車的人怎麼可能= =+

結果是原因不明的裂縫一道,我自己都不記得有被撞過說...
拿了藥膏和消炎藥,晚上開始貼= =+

2006年5月29日

我笨

失手砍錯文章,

難得的搞笑都不見了QQ

[棒旅記]一千c.c.的紅血球濃厚液

上週五下午我翹課了。老媽連環Call,一直要我回家拿東西給我爸。後來回家以後,趕到了醫院,我才知道老爸已經血尿一個月了,我一直以為是這一個禮拜才開始出現的症狀。在醫院看著那一袋暗沉的紅血球,我一邊諷刺老爸真能忍。

是的,我老爸有病。
我和老哥也有病。

病歷上的名稱是「多囊性腎腫囊」,一種有二分之一的機率會遺傳給小孩的疾病。在受精卵發育之後,目前無法使用基因探針檢測小孩,大約要到小孩成長至十幾歲才可以用超音波檢驗是否罹病。

在發現罹病之後,腎臟的表面會慢慢的長滿水泡,並且腎臟體積會不斷增加,若水泡過大還會破裂,造成血尿和腎功能衰竭。而這個過程大致需要50年,罹病者在五十到六十歲左右,必須面臨腎臟壞死,接受洗腎,若想要停止洗腎,必須等到免疫系統配對成功的器官捐贈才有可能。

我很早就知道了,同時也很認命的接受這個事實。所以我決定在一定條件之下,我不生小孩,也不想結婚。

很不幸的,二分之一的機率,在我家成為百分之百。

我不知道老哥是怎麼想,但是我不願意為了古老的「傳宗接代」的觀念,讓我的小孩跟我面臨一樣的疾病。

抽煙,成為我對這個疾病最後的抗爭。在基因可以成功檢驗之前,我只能找一段不會有結果的戀情。

2006年5月23日

想游泳

看到已經鬆掉的泳帽和蛙鏡,

驚覺最少兩年沒有泡在水裡游了,

很懷念從水下往上看的景色,

陽光、樹影晃盪,

每一吋皮膚被炙燒,

卻又備感清涼的感覺。

2006年5月21日

老子積壓太久了

就是沒有把過馬子又怎樣?

為啥作夢也夢到失戀?

真是機巴的夢,

在夢裡大哭一場,

看起來是積壓太久了,

要找個辦法發洩一下。

2006年5月20日

音樂對我說

上週五跟系辦借了MP3來錄演講的內容,

週一還回去以後我就發現不對勁了。

原來是我跟音樂脫節太久了,

借MP3時我順便用它來聽音樂,

整個人感覺備感輕鬆,

現在跟音樂才脫離四五天而已,

我就覺得不太舒服了,

若完全沒有音樂怎麼辦?

看來不能光靠書本是沒有辦法獲得活力的,

從今晚開始聽音樂= =+

2006年5月15日

最貼近的一次

昨天是母親節,

往年都是自己作東西送我媽,

今年實在是沒有時間了,

所以我在週五的時候就準備好禮物了。

昨天沒有太多時間和家人相處,

但是氣氛還算愉快。

姑姑也從新莊到我家一起吃飯,

很家庭的中午時間。

下午因為要趕著到內壢去進行企畫的準備,

所以提早出門了,

但這是我和家人最貼近的一次母親節。

2006年5月1日

博物館之夏私評 by drowsy

作者: drowsy (吾乃屌癢演員白嫖玩家:)
標題: 小評《博物館之夏》
時間: Tue Apr 25 12:20:53 2006

  比較一年前後你所作的兩篇小說之間的轉變,的確印證了「文字反映人生」這句名言。

  難得可以看到你寫出這麼簡單的作品,比起去年的《黑街孤童》,這篇讀來非常自然、貼近生活,幾乎找不到任何一處刻意鋪排的地方,固然以簡單的字句帶出博物館的內外形象、卻一語點破作為主題(小說名稱)的這個地方,這便是「自然」展現所在;通篇平淡、讀來輕鬆——自然的語法固然也出現在心境自述之處,但是簡單的陳述句法卻點到即止,留予讀者自行深思的空間——「在文中所打出的每一拳皆來自於心」、這是謬西當年針對《狂且》所出的評論,現在我轉送給你。

  在句法與場景陳述轉換之間的搭配算是無可挑剔,將十九、二十、二十一等三組年歲穿插於單一心境轉換(由男孩轉換至男人)所現的主要場所(博物館)與次要場所(與室友的住處、與前後兩處住所的轉換),在三組年歲與主次地點之間,鏡頭忽即忽離、卻存有秩序,在這篇小說裡、確實不難找到書寫技巧這個東西(話說你的小說作品的確始終存有技巧一物)。

  不過比起《黑街孤童》,《博物館之夏》的格局略小,感覺你用以成就書寫的野心小了一些,綜觀你一年前後所寫的兩篇小說都是四千多字,一年前我評《黑街孤童》、是認為可以增加一到二處情節橋段,一年後我評《博物館之夏》,則認為情節橋段是足夠了,而比起去年、此文也多出了較明顯的「意念」一物(以場景的更換與文中所述筆下作品風格的轉變帶出主角於成長時所出現的矛盾、掙扎與轉變狀態)——唯一可惜的地方是,獨立看來(不將此文與《黑街孤童》進行比較),《博物館之夏》文中「意念」這味卻淡了點,如果在時間尚且充裕的條件下再讓你多寫一千字左右,好比補上在性靈由男孩轉移至男人之間、主角另外跨越了貫穿通篇的場景「生活」、在這之外得到了什麼衝擊,也許這處缺憾便能稍作彌補。

  最後,那隻嘴砲看起來真的很眼熟哩(來、自己回信爆料唄),文中帶出的「商業化文字作品」評語橋段是不是打算用來對評審嗆聲?帥啊男孩XDDDDDDDDD

黑街孤童私評 by drowsy

作者: drowsy.bbs@bbs.yzu.edu.tw
標題: 簡評
時間: 2005/04/11 Mon 13:21:27

一、筆調:

筆調溫度適中,我不覺得溫度過低或是太冷血啥的,大概是跟我本身書寫時也是這副德行有關,不過評審不見得這麼想(比照我過去的參賽經驗,你這種筆調可能會被拿出來小批一下吧)。

二、斷句:

斷句太頻繁,有些不該斷了也斷了,或是句子根本還沒結束就使用句號去斷句,這樣不好,老實說,斷句沒做好會讓人讀起來覺得很吃力(也許沒什麼文字素養的人不會注意到這點、因此不會這麼想),但至少你一些地方零散的斷句方式,讓我讀起來有些吃力。

斷句很重要,我相信被學校邀去擔任評審的「作家」,一般都會具備一定程度的行文素養,外加校園文學獎的參賽者普遍都是一些缺乏行文功力與生活歷練的年輕人,所以良好的斷句在某些情況下會助你抓住評審閱讀時的目光(當然,也必須同時寫得夠好才行)。

三、情節:

環環相扣,真的,但是寫得不夠用力,雖然離隔靴搔癢已經很遠了,但是搔癢的力道還是不夠大(也許是我太貪心了),如果用以抓住評審的搔癢力道是八分以上,在我看來,你這篇只有六、七分,上集劇情很緊湊,下集後面有點後繼無力的感覺,以致上下集在劇情的鋪陳力道上有點失衡,建議你在訂正了我挑出來的錯誤之後,再用心看過一次下集,然後補上幾個銜接橋段或是多放進一兩處伏筆也可以,藉以增加搔癢的力道。

在看你的小說時,我覺得你寫得不夠用力,果然,剛剛看完時,幫你用word算了字數,全文「才」四千五百字左右,對,太少,盡量寫到五千字左右吧。

雖然這一屆開始,學校的文學獎變成全國性質的比賽,但是我依舊相信清嫩的寫手不在少數,投稿作品多半就是一些幾十篇看起來一模一樣的愛情故事,你的故事題材不同於這些,我想應該比較容易抓住評審的目光,至於會不會遇到像是林黛嫚那類那麼機八、沒素養的評審,這就是你這回參賽的最大賭局了。

最後,很抱歉這麼晚才給你簡評。

第七屆元智文學獎─黑街孤童

黑街孤童

  我委身在十九樓陽台的矮牆下,看著冷光手錶顯示的時間,二十一點十七分。這裡是一棟尚未蓋好的商業大樓,四周都是施工過程裡產生出來的塵埃,一道水漬沿著牆面蜿蜒,將牆腳汪成一片湖泊。忽而傳來腳步聲,讓我汗毛直豎,過了許久意識到,那是鋼骨結構對白天烈日折磨所發出的痛苦呻吟,不禁啞然失笑,繃緊的神經才稍微鬆懈。再度看了手錶,二十一點二十分,大約再過十分鐘,C就會出現在對街飯店的一樓。我打開腳邊的背包,拿出冷冽的金屬組件,悠遊自在地組裝。
  比起刀子,我很喜歡槍這種狩獵工具。真要問我為什麼不使用刀,那是因為刀的鋒芒過於耀眼,像獅子身處大馬路上一樣違和,而且容易「圖窮匕現」,不是可以全身而退的方法,我不屑為之。相對之下,槍就顯的黯沉,但不失其銳利。像隻獵鷹在暗處窺伺,最佳機會來臨之前絕不動手。要知道吃這行飯,唯有活到最後,才能坐享用鮮血換來的財富。
  黑色的鷹嘴,用高傲的角度指向豔麗的都市叢林,等待出擊的時刻。透過槍管上附有的望遠鏡,彷彿是攝影鏡頭將街景拉進視網膜,看著燈火繁華的街道上,一個個入鏡又出鏡的跑龍套。飯店的門口,停了許多計程車,司機們有如阻街女郎,盼望下一個從飯店出來的人,是賜予溫飽的恩客。在飯店的左邊,有對情侶各執一詞的爭論著,絲毫不在意路人快步離去時所帶著的異樣眼光。可惜太遙遠了,只能看他倆演出一部聲軌抽離的精采默劇。
  飯店門口似乎有些動靜,收回分散的注意力後,C出現了。
  自從接觸這一行後,我開始習慣觀察每個人的臉型與神情。臉型豐潤,目光靈動的,通常是個喜感人物,個性也比較隨和;兩頰削瘦凹陷,眼神內斂的,多半極具城府。C的臉部線條很硬,看起來是個十分正直的人,一絲不苟的鼻頭線條上,懸吊象徵精明與智慧的金框眼鏡。或許這就是我的雇主想要做掉他的原因:過於正直、過於精明、過於頑固……總歸一句就是斷人財路。
  上揚的無聲嘴型,他熱烈的與身旁的人道別。盡量道別吧!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再過三秒就是契約的時間。三、二……食指微緊,耳畔響起連最易受到驚嚇的嬰兒都不會在意的微小聲音,獵鷹吐出按捺已久的種子,在那肥沃的大地之上深深扎根,瞬間綻開一朵帶有鐵鏽味的暗紅色花朵。所有的人都停下了動作,看著C緩慢的倒下,三流電影的橋段在現實生活裡放映。
  我不理會剛剛造成的騷動,將黑鷹肢解,並把所有物品收進背包裡。與開始時不同,我的動作變得急躁,確認沒有不合常理的小辮子留下,才離開這個隱匿之地。這麼迅速也不是沒有原因的,動作越慢,會遇到的危機就越多,若離去時碰到條子封鎖現場,那絕對不是我能承受的錯誤。到了一樓,我朝那裡瞥一眼,計程車司機們早已作鳥獸散,剩下的人群主動圍成一個圓圈,帶著好奇議論紛紛。我跨上野狼,沒有加入圍觀的貓咪們,甩著引擎殘響離去。我感到胃部抽痛,
才想到晚餐還沒有吃。念頭一轉,野狼已朝著夜市的方向奔馳。

  仔麵的熱氣蒸騰,使電視溶為一幅水彩,無法看清螢屏上主播的容貌,不過聲音倒是不客氣地穿入我的耳廓。比我預料中的還要快,二十幾分鐘後,媒體與條子都到了現場。不知道在哪裡聽過,殺人犯都會回到現場,看看自己所奪去生命的人最後的立足之地。我也有過這樣的衝動,不過很快的我就知道,在電視機前看著新聞播報跟親自回到現場,沒什麼兩樣。在吃麵的同時,我留意到記者的報導有如嚴重刮傷的唱盤,不斷重複著死者是個多麼清廉的政府要員,曾為了捍衛社會安全被犯人駕車衝撞等等,而成為語言障礙患者。這個案件,我想我很
快就遺忘了,唯一與我繼續維持聯繫的只會是銀行帳簿的受款記錄。付了麵錢,我再度跨上野狼,回到孤獨的租屋處。
  必須一提,除了化身「獵人」之外的時間,我是個普通的上班族,這是一個必要手段,除了暴發戶以外,沒有人可以遊手好閒還衣食不缺。不知為何,每當在辦公桌前思考的時候,我總會想到過去在黑街生活的日子,那是個視王法為無物的地帶。不知何月何日,我進了一間由黑社會資助的孤兒院,用偷拐搶騙填滿我的幼年時期。或許是與現在的生活環境有太多的差異,就算現在已經步入三十歲的尾聲,仍然無法捨棄與黑街的關聯,因此我成了一個雙面人。

  過了幾天的夜裡,我睡得不是很安穩,夢中老是出現在黑街的過去。夢裡最鮮明的那部分,是關於阿義,他是我在黑街所認識的人最特別的一個。
  在黑街裡,不論在成人還是小孩之間,倚強欺弱很常見。我剛到孤兒院的時候,常常被院裡的孩子王到處追趕,只因為我是新來的「非我族類」。他們喜歡用帶刺的竹棍打在我的背上,要我叫他們老大。我不願意開口,因為自尊心不允許,但不叫就會引來一陣拳打腳踢。有一天我被逼急了,一股狠勁衝上來,拿了塊磚頭往為首的惡童擲去,「硿」的一聲,磚頭落地,沒有人被砸中,但大夥都愣住了。等到回過神來,惡童劈頭一句打死他,每個人都張牙舞爪地衝過來。
  我沒命的在街上狂奔,街景在眼中快速倒退,雖然惡童們並沒有真的追上來,但是我的腳就是停不下來,直到撞倒阿義為止。想來好笑,那時阿義看著眼前不斷顫抖的我,還以為我是癲癇發作,急著要叫救護車。阿義在知道我的遭遇之後,靜默了一陣子,他叫我晚上再回去孤兒院,他會把一切處理好。我心裡很感激,但也很懷疑,他與我年紀相仿,又身型瘦弱,怎可能幫得了我。
  黑色的夜幕讓黑街越發陰沉,我一回到孤兒院,眼前的景象讓我驚異。所有的惡童全跪在飯廳裡,個個鼻青臉腫,有的還一噎一噎的抽泣著。之後惡童對我的態度有了轉變,不再出言不遜,只要我問起當天的事情,就神色大變,絕口不提事情的經過。我不知道阿義到底做了什麼,但從那時開始,我們變成互相傾吐的「夥伴」。說「夥伴」是因為我對阿義的身分一無所知,我不知道他的名字,阿義只是一個他自稱用的代名詞。他說他有一個完整的家庭,但我不知道他家在哪,這些隔閡使我無法認同我們可以達到知交的境界。
  孤兒院的孩童常在放學後溜到暗巷裡進行令人嘆息的犯罪行為,勒索是普遍級的「遊戲」,年長一點的,還會越過禮教大防,對略有姿色的女孩行使言語或是肢體上的侵犯。若真有上帝,祂大概會認為我們是巴比倫人的子孫。每當阿義得知我做了壞事的時候,他總是會露出失望的表情,然後開始對我說教。還記得他最常說的一句話是:「暴力是最下流的手段。」他是個很好的牧羊人,讓我變得與其他惡童有些不同。我開始專注於課業之上,讓學校老師感到訝異,我也沉浸在征服書本的快感。這使我了解到,靠偷拐搶騙得來的無法長久保留,只有讀書才可以打造永恆成就,離開黑街的念頭自此萌生。
  在我有所改變的期間,發生了一件事情。有天晚上我回孤兒院時,我的床頭放著一封信封袋,裡面有為數不少的金錢,讓我感到困惑。畢竟離開黑街的唯一方式就是考取外地的學校,而這需要大筆的鈔票,才足以讓我在考取後,無衣食之虞。而知道我要離開黑街的人,只有阿義,因此隔天放學後我把錢還給阿義。

  「我只是想要幫助你。」他焦急解釋。
  「這些錢從哪裡來的?」我冷冷地看著他,而他卻沈默了。
  「如果不想說就算了。」
  「等一下!」他拉住準備離去的我,「是我爸的錢。」
  「你爸的錢就可以隨便拿給我?你不是跟我說偷竊是不好的行為,那你又在做什麼?」
  「你刺傷了我的自尊。」我留下滿臉錯愕的他,獨自回到孤兒院裡。

  與阿義決裂後,我不再和他說話,偶爾路上遇見了,也對他視而不見,直到他悄悄消失。阿義的背叛使我受到很大的打擊,也許是想要報復,因此我加入了幫派,學會如何使用槍,在別人身上耕耘。幫派並不能使我忘卻對離開黑街的憧憬,於是趁著一次立功的機會,我向龍頭提出請求。龍頭竟答應我的請求,但是也提出了一個要求,那是一道與光明背道而馳的枷鎖──成為殺手。還記得我第一個目標是個神父。在教堂裡,我給他屬於黑道的審判。起初看著被我奪取的生命倒下,我感到極端不舒服,但一想到這是我換取白日光明生活的唯一方法,心
裡就舒坦多了。隔天我已可以冷靜的上班,心中沒有任何愧疚。既然阿義可以背叛我,那就讓我也背叛他吧。

  在黑暗裡,腦海翻騰著記憶的海浪,許多因我的私心而死去的面孔,因此一一浮現,他們圍繞我的身軀,露出揉合憤怒與恐懼的臉譜。不知為何,阿義的臉赫然出現,帶著當年對我失望的表情,不發一語的看著我。我驚恐的伸手撲抓,像是溺水的人一樣,想要抓住救命的浮木。突然間眼前一亮,晨曦由窗外隱約滲入,我發現我安穩的躺在自己的床上,衣服已被汗濕,過度緊張造成的肌肉酸痛,仍停滯在百骸之中。床頭的時鐘才剛指向六點,原本可以在床上撫平疲勞,但夢魘使睡意枯萎,於是我走到玄關拿取早報,想要打發時間。

  當我手伸到信箱裡的時候,發現除了早報,信箱裡還有其他東西。往信箱裡一探,有個白色的扁平物體,帶進屋仔細一看,是封訃聞。
  這使我感到詫異,畢竟黑街成長的我沒有半個親戚,訃聞的到來十分奇怪。打開仔細一看,喪者的名字給我帶來很大的衝擊,是C,莫名的懼意像癌細胞攻陷我的思緒,我的身分暴露了嗎?這是條子的陷阱?還是郵差投遞錯誤?我期望是最後一個。就在心神不寧狀態下,遲到時刻漸漸逼近,我將訃聞放入公事包,趕忙整裝出門。今天的上班時間十分煎熬,我不時被驚嚇到,只要有人從身旁走過,我都可以感受到他們離去時留下的笑意,那似乎是一種帶有惡意的笑容,同事偶而與我說話,讓我覺得他們是條子的眼線,想要挖掘我的陰暗面。

  好不容易到了午休,避開平日一同進餐的同事,我選了一間幽靜的咖啡廳。笑容甜美的服務生送上菜單,按著千遍一律的音調點餐,我隨意指著一個商業套餐,將她打發。拿出訃聞再看了一次,公祭的時間在週日,我到底要不要參加?職業性的敏銳使我猶豫不決,如果這是條子的陷阱,我就應該要去,以免他們注意到我並未出席,但這將會是一個危險的舉動。想到這裡,眼角的餘光瞥見服務生端著餐點往我走來,連忙把訃聞收好。看著送來的食物,才發現點了自己最厭惡的燴飯料理,汁水、米飯混成一團毫無美感可言,也不如其他米飯料理清淡。勉強用湯匙將燴飯放入口中細細品食,咀嚼了一陣子,舌尖突然有種以往不曾有過的感受,那是食材的風味。胡椒粉的微辛、蔥蒜的刺鼻香氣,還有米飯的甘美。這使我豁然開朗,原來只要細細得品味,混沌也可以條理分明。我念頭一轉,決定要去捻香。因為這也是一個機會,我可以利用這個機會,得知為何訃聞會寄給我。
  
  公祭當日,穿著得體的黑色西裝,我安靜的來到萬頭鑽動的會場。看來他真的是一個有為的公務員,前來弔唁的人群全部換上了一張哀悽的面具。素白的靈堂裡垂掛著政商名流筆跡相似的輓聯,煙氣飄邈。走到收取奠儀的桌前,在名簿上慎重的簽下自己的名字。抬起頭來,只見負責奠儀的家屬滿臉愁容,依照慣例詢問與C的關係,我猶疑了數秒,決定說一個謊。
  「我是C的童年玩伴。」
  只見她滿臉驚愕:「你就是他的童年玩伴?」
  這個反應讓我感到慌張,不禁向四周張望。
  「請你稍等一下。」她急忙的從桌底下拿出一封信,轉交給我。
  「這是?」
  「C生前有跟交代過,如果有人說是他的童年玩伴,就把這封信交給他。」
  突然其來的轉變使思緒紛雜,手裡捏著那封信,上了一炷香,我離開了公祭會場。

  回到家裡,望著展開的信紙,我癱在沙發的溫柔鄉裡。

***

致吾友:
  「很難過我的好意傷了你的自尊,我感到十分愧疚,但是你一直不肯正視我,所以我的歉意無法直接對你說出,容我在信裡辯解。我為我的家庭感到羞恥,因為我父親是個黑道老大,他所有的錢都用在危害社會的地方,與其讓這些錢毀了許多人的幸福與夢想,倒不如給你做為向學費用。看著你那時期的沉淪,我沒有立場再去對你規勸,只能默默祈禱你能自墮落沼澤抽身。不知上天是否有聽到我的祈禱,你脫離了黑社會,成為一個有正常工作的青年,這使我感到些許救贖。不出現在你的面前有很大的原因,我經歷了一些考驗,使我的臉跟以往不同,再來是我還沒有原諒我自己的行為。我成為一位奉公守法、剛正不阿的官員,或許是想要把你以往失去的那一部份彌補回來。我實在沒有面子對你說這些話,也不奢求你的原諒,但是至少在我死了以後,我希望藉由這封信告訴你。

C  乙酉仲夏於書齋思悔」

2006年4月25日

文學獎

很久沒有這樣子,一口氣寫那麼多字。原本以為這一次應該是不會去投稿了,偏偏昨天晚上,就感覺到了。

完全是憑著感覺,在昨天晚上開始衝,衝到剛剛為止,我投遞了,四千字的大關,幹,爽!

2006年4月24日

紀錄片抽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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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是紀錄片?

什麼是紀錄片? ◎李道明(國立藝術學院科技藝術研究中心副教授)

近十年來,紀錄片在台灣逐漸成為顯學。有興趣學習拍攝紀錄片的大有人在,公共電視與探索頻道(Discovery Channel)播出的紀錄片常吸引許多知識階層觀眾,而在台北舉行的國際紀錄片影展的影片放映,更常見一票難求的盛況。雖然紀錄片已在台灣建立起它的地位,但其實大家對於什麼是紀錄片,心中並沒有什麼定見,尤其是當許多觀眾看到一些平常不曾見過的紀錄片形式時,腦子裡更是疑惑連連。這是因為全球的紀錄片製作,近一二十年來出現一股實驗表現形式的風潮。2000年台灣紀錄片雙年展就出現許多混合真實紀錄、虛構、重演、戲劇演出等元素的作品。這些擺在「紀錄片」攤子上的貨色,披上「紀錄片」的名牌,卻引起顧客(觀眾)的迷惑:『到底這算不算紀錄片?』或『紀錄片也可以這樣拍嗎?』
2000年紀錄片雙年展之後,中國時報一篇報導提到影展所映演的一部《大都會討生活》,導演坦承片中許多段是他花錢請當事人重演他(她)們的生活;如墨西哥一位幾乎全裸的舞女,任由客人在她身上撫摸;一個紐約混混在鏡頭前洗劫陌生人。在討論會上,這位導演被觀眾抨擊,說他剝削、污辱被拍攝對象,說他是騙子。中國時報這篇文章的作者頗替導演抱不平,認為『片中人是在鏡頭前重新演繹,但表演這件事並不減少這部電影動人的品質,難道要導演用針孔攝影機拍出不清楚的畫面,才算誠實嗎?而「真實」與否又為什麼那麼重要呢?』(註一)這篇文章雖然立論與邏輯大有問題,不過這不是本文討論的重點。但這篇文章倒是點出了一些關於紀錄片本質的關鍵問題,如紀錄片非「真實」不可嗎?(反過來的問題就是,表演或重演的就不叫紀錄片嗎?)以及紀錄片要「誠實」嗎?(反過來的問題就是,什麼樣的紀錄片才叫誠實?)本文就從這樣的紀錄片本質開始談起。

註一 何瑞珠,紀錄片太真實或太誠實:解構鏡頭背後的良心動作,中國時報89年10月7日42版


真實是什麼?
紀錄片長久以來一直被認為是捕捉真實世界人、事、物的一種電影類型。那麼,關鍵的問題便是:什麼是「真實」?中文的「真實」這個詞可用來表示西方太多不同的字的意思。到底「真實」所對應的是英文形容詞的TRUE 、ACTUAL、REAL、FACTUAL、AUTHENTIC、GENUINE、VERACIOUS、VERISIMILITUDE、TRUTHFUL,或名詞的TRUTH、ACTUALITY、REALITY、FACT、AUTHENTICITY、 VERITY、VERACITY?(註二)這些字眼所指各有其特長,但總的來說,大多用來形容或敘述人、事、物之確實存在或發生過的狀態。但是真實這個狀態,不僅指物理狀態,也適用於心理狀態;不僅是形而下的問題,也是個形而上的哲學問題。
比如一個簡單的問題:「真實的世界真的存在嗎?」如果你覺得「真實世界當然存在」的話,那麼它是因為我們透過感官與經驗而知道它的存在,或是我們必須藉由智性的詮釋體系(歷史的、政治的、經濟的、社會的、哲學的)才能理解它的存在?(註三)這讓人想到莊周夢蝶的故事;人對世界的認定與蝴蝶(或其他動物、植物、甚至礦物)應該是不同的。那我們又如何得知蝴蝶所認知的「真實」世界是什麼呢?因此,「真實」世界到底是一件客觀的事實、或是人類主觀智性的建構、或甚至只是一種想像呢?這個問題其實是我們討論紀錄片與「真實」的關係,一個最根本的問題。由此可延伸出一些相關的問題,像紀錄片是否只能去捕捉到物理的(表象的)真實世界?或者,用各種手法捕捉到心理的(內在的)真實(註四)的影片也是紀錄片?

註二 其他語文關於真實的名詞,使用在紀錄片相關方面的,至少在法文有REEL、VERITE,在俄文有PRAVDA等
註三 參見Christopher Williams, ed., REALISM AND THE CINEMA: A Reader, London: Routledge & Kegan Paul, 1980, page 1-2.  
註四 下一個問題是:「你如何知道心理的真實?」

紀錄片是怎麼一回事?
先姑且不論「真實是客觀存在、或人類主觀建構或想像的?」,這樣的哲學思考。讓我們先假設它的確存在,然後我們才能再來思考:不管是物理的真實世界或是心理的真實世界,難道紀錄片就非捕捉「真實」不可嗎?
首先,什麼是「心理的真實」?如何知道你所理解的「心理的真實」是的確存在的,而他所認定的「心理的真實」只是他的想像?這一點就有爭論了。而這樣的爭論其實也正彰顯一個事實就是──紀錄片在定義上存在一個很大的操作空間;或者說,大家對於什麼是紀錄片,其實從古至今一直沒有一個讓眾人信服的定義。有關紀錄片定義的問題,請容許我在後面再討論,此地我們先來思考紀錄片的製作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紀錄片工作者的工作方式當然是透過電影或電子攝影機的透鏡(及錄音裝置),去捕捉他(她)所感知的真實世界的人、事、物。與其他藝術(照相術除外)不同的是,紀錄片工作者所捕捉的東西必須在透鏡前確實佔有實體(真的存在)。畫家可以憑想像去寫生,作家可以靠記憶去寫作,但拍攝火車到站的紀錄片工作者就非得真有那列火車、那座月台不可。在拍攝完畢之後,影片中的火車與真正存在的那列火車建立起的一種索引式的連帶關係。
在紀錄片的製作過程中,紀錄片工作者扮演了中介者的角色,將可被攝影機捕捉到的真實世界,化成可用電子或物理化學方式再現的活動影像。過往在數位科技未出現以前,人們對於用機械、化學或電子方式複製出來的影像(包括照片、電影、電子錄影),基於被拍攝對象與其影像之間所存在的那種索引式的連帶關係,一直認為「紀錄片所再現的影像一定是真實的」。
現在讓我們思考一下,影片中的人、事、物雖然與它所源本的真實世界之間,可以一一對應,但影片受限於鏡頭的涵蓋角度、紀錄的時間長度、放映的時間長度等因素,無法包含全部的真實世界。因此,影片所再現的世界,充其量只是真實世界的一小部份而已。紀錄片工作者在這裡所扮演的中介者的角色,因而就不是過往大家所認為的那麼中性或中立了。他將攝影機的透鏡朝向哪裡,而不朝向其他地方,就是一種對真實世界的選擇與詮釋;他將拍攝下來的影像用不用在最後放映的影片中,以及以何種次序組合成一部影片,也代表他對真實世界的一種選擇與詮釋。而沒有在最後放映影片中出現的事物,不管當初有無被拍攝到,在影片所再現的真實世界中,觀眾都無從認知它們的存在。相反的,被捕捉到且呈現在影片中的事物,與真實世界的所有事物相比之下,不但被相對強調出來,而且這些事物從此脫離時間與空間原先對它的限制,永遠活存在虛擬的影像世界中。因此,紀錄片所再現的影像,不但不可能是「絕對真實」,它其實只代表了某個觀點下的對真實世界的一種詮釋。
也就是以上這些現在普遍被世界紀錄片界所接受的對紀錄片的觀念,讓我們歸納出紀錄片的幾種要素:(一)紀錄片是有觀點的,而且通常是有代表作者個人觀點的紀錄片才被當成藝術作品,否則可能會被認為是宣傳片,減損其藝術價值(註五);(二)紀錄片必須源自用攝影機透鏡對真實世界的捕捉,因此任何對真實世界的偽造、扭曲、干預,都被認為是不適當的,甚至會引起觀者的強烈抗議,因為它破壞了「紀錄片」這個詞與觀者之間所共有的默契----紀錄片所再現的影像是「真實的」。

註五 最明顯的例子就是二次世界大戰時許多著名導演拍攝的戰爭紀錄片,大多被貶為宣傳片,而有強烈反戰意識的作品則被譽為有良心的紀錄片。

紀錄片非真實不可嗎?
西方電影史上第一個對紀錄片下定義的是英國紀錄片之父約翰˙格里爾生。他認為紀錄片應當是「對真實事物做一種有創意的處理」(註六)。這個長期以來引起爭議的定義,具有創造性的模糊,自身也有相互矛盾之處,可是雖不能讓人滿意,卻也適用於所有的紀錄片形式(甚至也可應用於非紀錄片的作品上),因此過去六十多年來也沒有人能提出一個更讓人信服的定義。根據英國紀錄片學者布萊安˙溫斯頓的說法(註七),這個定義含有三個層次,就是藝術性(創意)、戲劇化(處理)、與科學的證據(真實事物)。
但我們若仔細思考這個定義中「有創意的處理」這個詞,是有它嚴重的漏洞存在。比如說奧利佛˙史東導演的劇情片《誰殺了甘迺迪?》也是根據真人真事所拍攝的一部影片;與完全同樣題材的紀錄片相比,它所不同的只是----由演員來演出所有的情節,而且所有的拍攝都在導演全盤控制之中。《誰殺了甘迺迪?》當然是對真實事物做了一次「有創意的處理」,但這部片絕不會被誤認為是「紀錄片」。由外觀形式上很容易辨識出----它乃是一部道道地地的劇情片;若要說跟紀錄片有什麼關係,頂多有人會認為它也可稱為是「紀錄式戲劇」(docudrama)。以演員重演,照劇本操演,這就是一種戲劇,是虛構的。這一點無人可以否認。即使有一些影片用演員根據劇本演出拍攝,但把它的形式外觀拍得有如一部紀錄片那樣,它仍然不是紀錄片。在學術上把這種影片稱之為「假紀錄片」。之所以如此,是因為以「真實事物」作為拍攝的對象,乃是紀錄片最重要的一塊基石,沒有它,紀錄片就不成其為紀錄片了。
比較麻煩的是紀錄片摻和了戲劇元素時的情況。比如關錦鵬的《阮玲玉》,片中有導演關錦鵬與演員張曼玉等人的訪問與對話,有劇情片的拍攝實況,有資料影片,看起來像是關於阮玲玉這位中國四○年代早鄖的明星的紀錄片。但在比率上,張曼玉主演的戲劇部分卻又是整部片的主線,因此要說它是劇情片摻和了紀錄的元素可能比較接近實情;但若要說它是關於拍攝《阮玲玉》的紀錄片(the Making of "阮玲玉")其實也未嘗不可,問題只是,並沒有一部由關錦鵬導演、張曼玉主演的、完全虛構的戲劇片《阮玲玉》存在!有一些紀錄片因為必須處理無法用攝影機拍攝到的情境(比如法庭審判、比如自殺或強暴),會用重演的方式處理。不管是當事人重演自己,或由演員(不論職業或業餘)演出,只要不把它處理成講故事的劇情片方式,或者不故意魚目混珠讓觀眾誤以為是「真實的」,而且在整部影片中所佔的比率不會比真實拍攝的部分高,那麼一般人還是會接受這一類的「戲劇式的紀錄片」(drama-documentary)。以文章開頭所提到的那部《大都會討生活》而言,是可以歸類為一部「戲劇式的紀錄片」。問題是,如果影片故意魚目混珠,在片中不提供線索給觀者知道哪些是重演的部分,那麼紀錄片工作者就違背了前述「與觀者之間所共有的默契」,當然會被認為導演不誠實。這是一種紀錄片工作者應該遵守的的「工作倫理」。

註六 原文是"A creative treatment of actuality"
註七 參見Brian Winston, CLAIMING THE REAL: the Documentary Film Revisited, London: British Film Institute, 1995

重演的問題
1922年美國導演佛萊樂堤在加拿大次北極地區拍攝了一部《北方的南努克》,被譽為是第一部真正的紀錄片、第一部重要的民族誌影片。當地一位名叫阿拉卡利亞拉克的夷奴依特族原住民(俗稱愛斯基摩人),被佛萊樂堤聘來演出這部片的主角南努克。整部片是由當地人重演過去夷奴依特族人狩獵的生活。這部片拍攝時,紀錄片的概念還未產生,整部片也是以劇情片的模式發行與放映。因此《北方的南努克》被當成紀錄片看待、討論,甚至賦予紀錄片崇高的地位,那是後人的問題。但佛萊樂堤往後拍攝的每一部片都重施故技,找業餘人士來重演過去的生活,如《莫亞納》(關於南太平洋薩摩亞人傳統生活)、《愛倫島民》(關於愛爾蘭離島愛倫島民與海搏鬥的生活)、《路易斯安那故事》(關於美國路易斯安那州沼澤凱俊人與大自然和諧共存的生活)等。而這些片子都被當成紀錄片經典在電影史中討論,問題可就嚴重了!
同樣嚴重的情況出現在英國紀錄片之父格里爾生自己領導下的英國紀錄片運動。同樣被稱為紀錄片經典的一些作品,如《夜間郵遞》、《住宅問題》等,都有重演的問題。這些電影都是有聲電影;為了配合笨重的錄音技術,《夜間郵遞》把火車車廂內分送郵件的段落拉到攝影棚內拍攝----真的火車車廂,真的郵差,但對話則是經過排練,而為了製造火車在軌道上奔馳的「真實感」,還將車廂架在可震動的平台上,三不五時將車廂震動一下,以增加「真實感」的幻覺。這種戲劇化的做法,在三○與四○年代屢見不鮮。與格里爾生齊名的三○年代英國紀錄片工作者保羅˙羅塔甚至公然鼓吹「戲劇化」乃是紀錄片藝術的精髓。《住宅問題》是紀錄片最早一部在拍攝實景做同步錄音訪問的經典作品。由於錄音器材太過龐大笨重(載滿一大卡車),所有被訪問的貧民窟老百姓都要經過再三排練訪問的答案後才開始拍攝。就現代紀錄片不干預、不重新要求被拍攝對象重做行為動作的拍攝原則而言,《住宅問題》也算是一部由當事人「重演」的片子。
重演就不是紀錄片了嗎?這要看我們怎樣看待「紀錄片工作者--被拍攝對象--紀錄片觀者」這三者之間的關係。
紀錄片工作者與被拍攝對象之間有一種相互看待、互相為用的關係;但通常這是一種偏向拍攝者的不平衡關係,因此紀錄片工作者往往被要求要取得被拍攝對象的拍攝同意,並善盡保護被拍攝對象的責任。拍攝者與被拍者之間可以在拍攝過程中互動,有的紀錄片工作者甚至會跑到畫面中與被拍攝對象互動(例如吳乙峰導演的《李文淑和她的孩子》),但也有所謂的「純粹主義者」認為紀錄片工作者完全不應該在拍攝時與被拍攝對象有任何互動(連眼神互望都盡量避免)。這些不同的做法就形成不同的紀錄片製作美學模式----觀察的(observational)、參與觀察的(participatory observation)、互動的(interactive)、反映自我的(reflexive)等等。如果紀錄片工作者以偷拍或非法的方式取得被攝者的影像與聲音,或改變原先告知的用途,將被攝者的影像與聲音改用在別的未經許可的用途上,其實就構成一種在倫理或法律上的問題。
紀錄片工作者與觀者之間則如前所述,有一種默契存在。當紀錄片工作者對「真實世界」有所干預(比如重演)、甚至重新創造時,他就有善盡告知觀者的義務,因為他違背了先前建立的默契。在一些模擬現實情境的電視節目,如《911》《急診室》《美國通緝要犯》《法醫奇案》等節目,當使用演員重演時,一定要打上字幕說明這是重演,即是一種約定俗成的做法。在新聞、節目、與廣告三者之間差異愈來愈小的發展趨勢中,英國廣播公司嚴格要求他們的節目製作人,若在節目或新聞中有任何重演或虛構之處,一定要標示清楚,也是基於同樣的道理。
至於觀者與被拍攝對象的關係,那就相當複雜,很難在本文中詳述。總的來說,大多數紀錄片觀眾對影片中的人物與事件,認知其為「真實的人與事」,因此會把自己的想法與感情投射到銀(螢)幕上的人與事,因而產生移情、同情、或甚至完全相反的效果。美國紀錄片導演佛烈德˙懷斯曼拍過一部《高中》,結果片中費城一所天主教高中的老師因為外貌,成為影評人與觀眾嘲笑的對象,逼得當事人向法院要求禁制該片在費城周圍五百英里的範圍內放映。紀錄片工作者在這個例子中,很明顯無法善盡他保護被拍攝者的責任,因為他根本無法預知觀者會對片中的人物有什麼樣的反應。事實上,有一些紀錄片的運作模式就是在滿足觀者偷窺的慾望,例如一些偷拍不知情民眾被戲弄的電視節目(註八)。而抱持「牆上的蒼蠅」的美學態度拍攝純旁觀式「直接電影」的紀錄片工作者,所建立起的「被拍攝者--觀者」之間的關係,多半也是一種「被窺伺--偷窺」的關係。在某種程度上說來,這種紀錄片與常見好萊塢劇情片之間,在本質上所差無幾。也正是在這種基礎上,一些「紀錄式戲劇」是受到觀眾相當的歡迎,甚至被認為影片所呈現的就是真實。前面提到的《誰殺了甘迺迪?》就是一個明顯的例子,但這也引起相當多紀錄片工作者強烈的反彈,甚至認為導演奧利佛˙史東不誠實。

誠實的問題
紀錄片工作者為何必須是良心與正義之師?這是三○年代格里爾生提倡紀錄片作為社會改革工具後,紀錄片的光環與包袱。九○年代是紀錄片朝全面個人主義以及多元方向發展的時期,但紀錄片作為替社會邊緣人代言的角色,始終還是許多紀錄片工作者自我期許的使命。紀錄片工作者因為站在比被拍攝對象強勢的地位,因為他(她)以別人的影像、聲音、生活為踏腳板,可以得到社會的掌聲、地位、甚至利益,因此先天就具有剝削的性格。正因為如此,當紀錄片工作者在以社會邊緣角色的處境為拍攝題材時,他要更認真、更誠實處理他對被拍攝者的責任與關係。這種誠實的態度,對紀錄片工作者、對被拍攝者、對觀者都形成一種彼此尊重的新的連結關係。紀錄片工作者若無法嚴肅面對這種紀錄片的工作倫理,說老實話,他(她)就不配稱其所拍的是「好的紀錄片」。對紀錄片的觀者來說,看一部紀錄片是否誠實,也可說是對其評價的第一步。

註八 最有名的就是美國老牌電視節目"CANDID CAMERA"。很奇怪的是,當被戲弄的民眾知道是被這個節目耍了的時候,絕大多數不以為杵,除了個人幽默感之外,這個節目謔而不虐,以建立起口碑,恐怕也是主因。

2006年4月23日

用Illustrator製作作品集時應注意的基本事項

關於作品集
(以下圖片皆可另開視窗看原圖大小)

 大家都在製作作品集,有時候看了一些人的做出來的版面很漂亮,可是好不容易弄的漂亮的版面,可能在送印輸出時就會被店家弄得一蹋糊塗,不管是裁切到不應該裁切的地方,還是裝訂錯誤,實在是令人心痛可惜。其實在做的時候只要注意幾個排版事項,就不會發生這些事情了

首先要請大家注意的是:有製作底圖的作品集請勿做成滿版,除非你的作品集就是素淨的白底。 大家可以用自己的印表機印一張滿版的A4試試看,你會發現印出來的紙張會有一個白框。這是因為印表機本身的列印範圍小於A4,所以當你做成滿版時,有兩個解決方式。

一、縮印至列印範圍
以Illustrator為例,輸出時請勾選「符合頁面大小」,你會注意到軟體自動將你做超過版面的檔案,縮放至列印範圍內,這樣就可 以避免檔案有地方沒被印到。



二、你就是不在意
那就印吧,當事人不在意,我也沒法度。

出血與裝訂
若你的版面本來就小於A4,那你應該注意的是出血、裝訂邊的設定。首先我們可以用 Illustrator新開一個小於A4的版面檔案,以我自己為例,我的版面大小是270m乘m240mm。要注意色彩模式,請一開始就選取CMYK,不然之後選取顏色時會有困擾。

開新檔案後,請先按住ctrl+r將尺規叫出來,然後將原點歸零。
在接下來,就要利用參考線製作出血、裝訂邊等設定。
一般來說,出血範圍為上下左右各預留3公厘,我今天要做270乘140公厘大小的版面,是還沒加上出血範圍的。加上出血以後的總長寬應該是276乘146公厘。至於為什麼是3公厘,這是我自己的習慣,也有人只留1公厘,想必他非常信任店家的裁切功夫。


這是我想要的版面大小。



這是我預留的出血範圍,上下左右各3公厘。


再來是裝訂邊,不管你要膠裝、線膠裝、線圈裝,你都要留空間給店家用來打洞或是上膠。在這裡我留了一公分,也是習慣問題。


這是我預留的裝訂邊。


這樣,基本上輸出時就不會有太大的問題了。只要輸出時在AI檔內註明出血的大小、實際版面大小(記得拉一個出血框和實際裁切後的大小框)、裝訂的方向就可以了。


隱藏參考線以後的圖。外框就是出血框,內框則是實際大小的框。
框線粗細只需要0.75PT。

其實這樣的基本觀念,可以應用在輸出與印刷實務之上,不管是書籍還是名片,都很實用,有機會在做其他的教學。

2006年4月22日

[棒旅記]失控

飄盪在鋼索之上的羽毛,

一次又一次的畫出無法自控,

卻又無可挑剔的弧線,

是上升氣旋的手指,

將每根羽絨輕輕托了起來,

我已經深陷其中。

2006年4月15日

好歌一首

可以勾起很多感受,

這一首歌說真的,

詞很簡單,

可是很舒服,

若歌曲可以代表中國情懷,

這首歌可以說是中國豪氣與柔容情之代表。




[我愛岳飛]
詞:天牧 曲:天牧 唱:天牧


怒髮衝冠憑欄處 瀟瀟雨歇 抬望眼仰天長嘯 激烈
三十功名塵與土 八千里路雲和月
莫等了閒 白了少年頭 笑談渴飲匈奴血

靖康恥猶未雪 愛恨何時滅 駕長車踏破賀蘭山缺
三十功名塵與土 八千里路雲和月
壯志饑餐 胡虜肉匈奴血
從頭收拾舊山河 朝天闕

用手指對空畫了拋物線 線的終點都是我的思念
白麝香水不對味 擁著孤獨的美人睡
陪伴著你 流的眼淚 分不清是苦還是鹹

用手指對空畫了拋物線 線的終點都是我的思念
白麝香水不對味 擁著孤獨的美人睡
陪伴著你 流的眼淚 無所謂

不應該有恨 何時常相怨 人有悲歡離合 月有陰晴圓缺
不應該有恨 何時常相怨 此事自古難成全

2006年4月11日

名字也可以出現在報紙上,

夢裡也可以看到畫面,

我滿足了。

4A自由創意獎學生特別獎

點我

2006年4月6日

開心的春假

雖然這樣的生活其實有點糜爛,

可是我在這三天內,

和其他三個同組的人把進度搞定了,

甚至可以說是超前了。

爽!

2006年4月5日

與小喜對談

完全是哲學性對談。
請先看完[棒旅記]難過這一篇文章,再來看這一篇很長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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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04:08:21] Hayaba: 你回來啦
[下午 05:13:56] 小喜 : 改變行程啦= =
[下午 05:14:02] Hayaba: 嗯
[下午 05:14:22] Hayaba: 你們都要自我治療,加油。
[下午 05:14:38] 小喜 : 我喔
[下午 05:14:48] 小喜 : 我只是難過
[下午 05:14:59] 小喜 : 並沒什麼大不了
[下午 05:15:14] Hayaba: 嗯
[下午 05:15:30] 小喜 : 畢竟我跟他不是這麼熟= ="
[下午 05:15:45] Hayaba: 嗯
[下午 05:16:19] 小喜 : 我只覺得這也是一種緣份啦
[下午 05:16:26] Hayaba: 我最討厭聽到這樣的事情
[下午 05:16:59] 小喜 : 沒辦法 如果你覺得這也是一種必然 會好過很多
[下午 05:17:05] Hayaba: 感覺很不踏實。
[下午 05:17:05] 小喜 : 我被HOLIC影響了ˊˋ
[下午 05:17:12] Hayaba: 哈
[下午 05:17:52] Hayaba: 演唱會好玩嗎?
[下午 05:17:52] 小喜 : 也許吧 但是 想想 有什麼證據能證明自己活過?
[下午 05:18:11] Hayaba: 沒有喔
[下午 05:18:14] 小喜 : 除了一點追憶以外,人走了就是走了
[下午 05:18:31] Hayaba: 死去的人只會活在活著的人的新中
[下午 05:18:45] Hayaba: 但是這種話只是安慰用的
[下午 05:18:45] 小喜 : 我覺得那樣太累了
[下午 05:19:00] 小喜 : 不要讓一個人勉強的活著
[下午 05:19:00] Hayaba: 因為活著的人也會死去。
[下午 05:19:19] 小喜 : 是阿
[下午 05:19:30] Hayaba: 所以,當沒有人記得的時候,人就真的死亡了
[下午 05:19:52] Hayaba: 真的辛苦的人,只有那些疑忘不暸的人
[下午 05:19:52] 小喜 : 所以,其實活著和死去並沒有什麼差異的
[下午 05:19:55] 小喜 : 試吧
[下午 05:19:56] Hayaba: 嗯
[下午 05:20:03] Hayaba: 只有一點不同
[下午 05:20:15] Hayaba: 只有自己才知道自己活著
[下午 05:20:27] Hayaba: 因為自己還感受的到
[下午 05:20:53] 小喜 : 所以 我不是那種會希望他回來的那種人
[下午 05:20:59] 小喜 : 就算是誰我都不希望
[下午 05:21:08] Hayaba: 回來就恐怖了==+
[下午 05:21:44] 小喜 : 就算是不要走這種話我也不會說的
[下午 05:21:57] Hayaba: 嗯
[下午 05:22:07] Hayaba: 說了只是在欺騙自己
[下午 05:22:23] 小喜 : 是阿
[下午 05:22:23] 小喜 : 畢竟我是個誠實的人= =
[下午 05:22:35] Hayaba: 誠實的很直啊
[下午 05:22:45] 小喜 : 星期四要去看他吧
[下午 05:22:45] 小喜 : 唉
[下午 05:22:53] 小喜 : 習慣直了
[下午 05:22:59] Hayaba: 去看看吧。
[下午 05:23:07] Hayaba: 反正,也是最後依次
[下午 05:23:43] 小喜 : 26號還要去呢
[下午 05:24:00] Hayaba: 兩次啊
[下午 05:24:36] 小喜 : 盡量去吧 雖然我和他也不是挺熟
[下午 05:25:08] Hayaba: 嗯嗯
[下午 05:26:25] 小喜 : 唉 只是還是會難過
[下午 05:26:25] 小喜 : 很純粹的難過
[下午 05:27:13] Hayaba: 我太多愁善感了
[下午 05:27:49] 小喜 : 還好 感情太純粹也不是什麼好事
[下午 05:28:11] Hayaba: 會嗎...
[下午 05:28:17] 小喜 : 我只知道我還是哭了 我並不是為了失去這個人而哭 只是為了別人難過的情感而哭
[下午 05:28:27] 小喜 : 這樣很奇怪= ="
[下午 05:28:31] Hayaba: 不會
[下午 05:28:49] Hayaba: 我只覺得我一直在感受很多東西
[下午 05:29:17] 小喜 : 會很辛苦的
[下午 05:29:23] Hayaba: 而這些東西已經多到,沒有辦法輕易劃分的地步了
[下午 05:29:27] Hayaba: 很辛苦
[下午 05:29:41] Hayaba: 但是也不知道要怎麼去停止
[下午 05:30:06] 小喜 : 還好 只要讓自己純粹一點就好
[下午 05:30:28] Hayaba: 就是不知怎麼做啊
[下午 05:31:05] 小喜 : 如果能到一個陌生的環境 或許就能做到了
[下午 05:31:15] Hayaba: 別人開心我也開心,別人難過我也難過,而且到達自己身上的感受還好像經過增幅器一樣
[下午 05:31:26] 小喜 : 因為你會花更多時間和力氣去觀察 而不是去感受
[下午 05:31:52] Hayaba: 不一樣嗎?
[下午 05:32:28] 小喜 : 觀察比較廣闊吧]
[下午 05:32:57] 小喜 : 感受太自我了
[下午 05:33:07] 小喜 : 其實誰都沒有這麼偉大
[下午 05:33:23] Hayaba: 嗯嗯
[下午 05:33:59] 小喜 : 就算有 那也是人類自己界定的 生阿死的 好壞阿什麼的
[下午 05:34:24] Hayaba: 所以觀察比較好?
[下午 05:34:25] 小喜 : 不管什麼事情只要觀察 再決定要不要思考
[下午 05:34:46] 小喜 : 可能吧 那是避免麻煩的好方法
[下午 05:34:52] Hayaba: 嗯...
[下午 05:35:48] 小喜 : 至於思考 要懂得何時停下來 要懂得轉彎
[下午 05:36:19] 小喜 : 如果你為了一個人離開而難過 那世界上的任何生命應該是必須被賦予同等價值的
[下午 05:36:30] Hayaba: 基本上是...
[下午 05:37:02] 小喜 : 是阿 那 難過的原因其實只在於他是你生命中的一部份
[下午 05:37:07] 小喜 : 因為產生了關連 所以有了感情
[下午 05:37:17] 小喜 : 而感情不會太長九
[下午 05:37:25] Hayaba: 即使關聯就只是那麼一點?
[下午 05:37:51] 小喜 : 是阿 生命就只有那麼一點 情感就更少了
[下午 05:38:11] Hayaba: 嗯...
[下午 05:38:27] 小喜 : 不知道 至少我認為離開的人就是離開了
[下午 05:38:37] 小喜 : 與其難過 我倒寧可想想能為他做點什麼
[下午 05:39:19] 小喜 : 我還記得 HOLIC裡面 四月一日算命的時候 算命師跟他說的 你的父母哪裡都不痛了
[下午 05:39:35] 小喜 : 這樣不就比麼都重要?
[下午 05:39:45] Hayaba: 嗯...
[下午 05:40:32] 小喜 : 活著的人只能為他祈禱 能做些什麼 或是有什麼沒有完成的 放不下的
[下午 05:41:13] 小喜 : 偶爾在某些時刻某些場合你會想起這麼一個人
[下午 05:41:13] 小喜 : 那也就足夠了
[下午 05:42:09] Hayaba: 這樣生命,有點渺小。可是比較令人舒服
[下午 05:42:44] 小喜 : 是吧 而且必須承認 生命本來就是很渺小
[下午 05:42:55] 小喜 : 只是我們自己把她過於放大
[下午 05:43:05] 小喜 : 而且附加太多情感在上面
[下午 05:43:57] 小喜 : 並不是看輕生命 而是說生命阿靈魂阿其實也不過是這麼一部份
[下午 05:44:06] Hayaba: 嗯.......
[下午 05:44:14] Hayaba: 我要再想一想
[下午 05:44:29] 小喜 : 有時候 只要笑一笑就好
[下午 05:44:50] 小喜 : 為了他的離去而祝福
[下午 05:45:10] 小喜 : 至少我是這樣想啦 總有一天 你也會變成離去的人
[下午 05:45:21] 小喜 : 到時候 你又有著什麼願望呢?
[下午 05:48:14] Hayaba: 我...我不知道
[下午 05:48:41] Hayaba: 我大概會想要觀察活著的人吧。哈
[下午 05:49:07] 小喜 : 呵 是吧
[下午 05:49:17] 小喜 : 那麼看到大家難過 也就滿足了吧
[下午 05:49:28] 小喜 : 遲早要離開的
[下午 05:50:52] Hayaba: 不知道
[下午 05:51:32] Hayaba: 我看了應該會變成地縛靈
[下午 05:52:21] Haya
ba: 等一下去找你
[下午 05:52:50] 小喜 : 哈哈 我沒在家啦@@
[下午 05:52:50] 小喜 : 我再新竹
[下午 05:52:57] 小喜 : 我可能明天才會回去
[下午 05:52:58] Hayaba: ...........
[下午 05:53:06] Hayaba: 那明天再說吧。

[棒旅記]難過

知道這跟自己沒有很多關係,

但就是感觸很多,

很難過,

但是我只能像一個日本家族裡的家人一樣,

為每一個如同家人的朋友,

敲響閃耀一瞬的火石,

帶上一句誠摯的話語:「一路平安。」

2006年4月4日

人少輕狂的倒數第二次機會

就是我們現再要在一學期之內完成的跨媒體整合行銷課程。

說真的這項作業很煩,我還沒有辦法完全盡心盡力去投入,

但是,總有一天我會的。

以下是推薦:

三十而力經紀公司
發條捲毛娛樂事業
火山矽肺症娛樂事業
高潮娛樂娛樂事業

2006年4月1日

[棒旅記]找回

似乎有那麼一點點感覺。

我的手回來了,

那是一種很飄渺的牽繫存在,

但是很實在。

昨天晚上,

我稍微懂我自己了。

2006年3月24日

[棒旅記]想逃

小光前天說我整個人都空虛了,

我也是這樣想。

從二年級開始不斷的放空,

直到現在還是不斷的迷惘,

這條路真的很漫長,

前方的視野仍舊充滿迷霧。

有時候一直在反思自己的存在價值,

「人存在真的一定要有價值嗎?」

其實這些都是因應大眾需求所做出來的表面。

很累,

很想哭,

可是卻忘了流淚的方法,

想要找一個比我還要大要溫暖的胳膊,

卻發現自己已經長的太大。

2006年3月9日

一、
我們的經理和副理很自以為是。原本我們這一組的藝人應該是兩個女生,可是因為經理自己強烈要求另外一組經理改變藝人的組合,所以藝人組合在全班大多數人不知情的狀況下變了。

二、
我們的經理非常的自以為是。當初要選組別時問我要平面組還是網路組時,我回答了網路組,不知道它是耳朵長繭還是天生耳神經傳導有問題,把我分到了平面組,這也就算了,畢竟平面組可以說是我可以發揮的地方,只是有一點點遺憾,沒辦法參與實際的網站製作。

三、
我們的經理和副理相當自以為是。組長會議可以決定的藝人風格公司名稱等等,自以為很民主的說要讓全公司的人一起決定,自以為這樣大家才會有參與感,全部都是屁,這樣只會浪費時間。

四、
我們的經理真是幹她媽的自以為是。話說我都已經是平面組長了,今天全部的人開完會以後,居然私底下要我換到光碟組,原因是因為光碟組人少,需要A班學過多媒體程式設計的人幫忙。我的程式是我最弱的部份,就連flash都寫的很不順,我委婉的向她表示,「我希望留在平面組裡,我已經跟組員作好很多溝通了」,卻還是執意要我去光碟組擔任組長。

很好,對付這種自以為是的人,以後非我所願的事情別叫我做,No way.

2006年2月7日

[棒旅記]尋找

『如果都不回頭的話,我能走到哪裡呢?』

深深的感動著。

踏著自己的影子,

不斷的摸索前進,

我也曾經聽過那樣的聲音,

只是一片虛無的聲音。

若真有這一天,

丟下了手機和行李,

只帶著錢包,

我能走到哪裡?

我看見那一片什麽都沒有的青澄嗎?

有那麼一個地方,

會在我最疲憊的時候,

張開雙手對我說「歡迎回家」嗎?

[棒旅記]書簡

收到了來自遠方的訊息,

雖然分隔兩地,

雖然時間移轉,

但很確實的感受到寫下文字時的心情。

不過就是一句可憐吧。

2006年1月28日

[棒旅記]書本

走在誠品,

突然有一種不知道要選擇什麼的感覺,

書很多,

能吸引我的書卻越來越少,

毫無篩選、滿坑滿谷的的書對我而言,

已不再具有吸引力。

2006年1月27日

[棒旅記]成長(三)

會抽煙其實也是從國中開始的吧?我很認同「近墨者黑近朱者赤」這一句話。那個時候真的很煩悶,所以偶爾會去偷買一包菸,慢慢的抽。看著青煙裊裊而上,說真的,很漂亮。鬱悶在隨著菸頭的發光發熱,變成一個美麗的瞬間。

家人的鼻子總是很靈敏。有一次我被抓到了,我爸就買了一包菸,整整二十根塞到我的嘴裡一起點著,叫我抽,那簡直就是地獄,活像是把燒紅的木炭放在鼻子下端,皮差點脫掉了一層。後來我爸還把那些菸丟到一碗水裡,叫我喝下去,好險我拒絕了,不然,那等於是在喝農藥自殺。之後,抽煙就變的斷斷續續的,直到考上大學那段時間才又開始。

國二下的時候,班上轉來了一個女生。說真的,她並不漂亮,而且還有一點胖,可是很吸引我,她也許就是初戀吧?由於她的家庭並不是很安定,有些時候,我我會以為我對她的好其實是出於同情,所以我並不敢去承認。後來她又轉學了,同樣是因為家庭的關係。在她要離開學校之前,我在她的臉上吻了一下,希望她能夠在別的地方好好過。後來她還有寄幾封信給我,可是當我把信寄回去之後,就再也沒有音訊了。

國三時學校分了班。說是分班,其實也只是將兩個班成績較好的學生與成績較差的學生分開來教授國英數三科。合班的同學都是好人,有些人的臉到目前為止,都還記憶猶新。在這裏,我也遇見了我第二個喜歡,還有第一個喜歡我的人。

會去喜歡那一個女生,其實只是因為別人的慫恿。很可笑,但是後來那一段對她的感情,卻從玩笑話成為真實。有向她追求過(請參閱關於那一個人─M.G. Wang ),但是失敗了。若小學同學是第一個影響我很深的人,慫恿我去追求M.G. Wang 的那一個人,就是第二個對我造成重大影響的人,L。

他是一個很奇怪的人。慫恿我去告白後過了一段時間,他有意無意的讓我知他是一個同性戀。剛開始當然是很震驚,不過令人更震驚的是過了幾天以後,他在上課時傳了一張紙條過來,上面寫著喜歡我。我真的被嚇到了,因為我只當他是朋友。所以我直接的跟他說,這是不可能的。

之後,他又傳了一張紙條過來,上面羅列了滿滿的問題,但是只有一個重點:為什麼不行?其實那個時候還挺緊張的,所以我在不透露L的名字的情況下,告訴了班導。她也很緊張,不過我覺得她好像比一般人還要開明。她只是跟我說,如果我不喜歡就拒絕他。不要因為他死纏爛打就答應了。

所以,我拒絕了L。

而且是用很兇的態度去拒絕他。

我想當時他應該嚇到了吧?後來我很後悔沒有用更理性的方式去處理,或許這樣的結果對我和他本來就是最好的吧?畢竟朋友之間,尤其是同性之間,我不太希望有這樣的情感存在。我可以理解他們,可是我不能接受。

2006年1月25日

[棒旅記]成長(二)

那道傷口,劃的很重。

我爸媽一直認為我是一個很奇怪的小孩,我並不否認。每當我跟朋友吵架了,我媽就會說,我變得那麼奇怪,都是因為我沒有辦法面對我的小學同學。有段時間我還真那麼以為。直到現在我才明白,會變得奇怪就是因為我想要痊癒,所以不斷地在我自己性格上做改變。

上國中,每個人都正值調皮搗蛋的時期。我是做了很多改變,但這些改變卻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我一直很確信「一個人的進步,就代表有另一個人被踩在腳底下」,這並不是指我去壓榨、打擊了誰,而是我有能力去可憐誰。

他是K。一個矮矮小小黑黑、留著完美圓弧的平頭、肚子微凸、十分古怪的男生。在他身上我看到了自己。他說話總是很小聲,沒有特別的嗜好,也沒特別親近的同學。簡單的說,他就是我們班霸凌的對象。說真的,沒有人打過他,因為大家不想,可是同時,大家都在背地裡嘲笑他。我想不起來我有沒有嘲笑過他,但是我也沒有在他孤寂的時候給他協助。

因為我怕。我怕回到以前的日子。怕身為愛哭鬼的自己攫住了自己。所以當他因為大家的嘲笑而失控時,任憑哭泣、嘶吼,我和大家站在一起沉默,於是K變的更奇怪了。他其實懂得反抗,也會拒絕班上強勢者的要求,只是很寂寞罷了。

若說小學畢業前的那道傷口名為「背叛」,那國中時的傷口則是「誤解」。我的班導是個很好的人,單親媽媽。她會處罰我們,也會獎勵我們。到現在,還是有很多畢業的學生會回去找她聊天。有一次,全班聚集在視聽輔導教室裡,她要撥放辛德勒名單,由於我坐在前面的位子,若不將屁股往下滑一點,就會擋到別人的視線。可是這樣做久了又很累,於是我選擇往前面的桌子趴著。

看了很久,不知道到哪一個橋段的時候,我的頭突然被打了一下。回頭一看,是老師。她跟我說,該起床了。我跟她說,我沒有睡覺。但是她一臉不信。於是我的情緒上來,就安靜的哭了。後來,我沒有多說什麼,假裝沒有事情,跟大家一起看完了這部電影。

這道傷口反而好的很快。從此之後,我沒有在大家面前哭過了。我不想要被視為軟弱的人,我想要當一個堅強的人,最少在朋友的面前。

2006年1月23日

[棒旅記]成長(一)

我,其實一直都很清楚自己是怎樣的一個人。

還記得很小的時候,家裡那幾部照相打字機,鋼珠滑動與鍵盤敲擊的聲音。只要一放學,我就是靜靜的坐在媽媽使用的那一台旁,聽著快門發出的每一聲,寫著每天的回家作業。

家裡很忙。每天八點整一到,店就要開張,爸媽沒有時間陪我和哥哥一起上學,我和哥哥,都一直是兩個人走到學校,直到我之升上小四為止。其實我一直都很孤單,而且怕的要死。我的成績不是很好,運動細胞也不強,也不太會玩,就連電視節目的討論,我都無法很輕鬆的參與其中,每一次都是落荒而逃。因為我媽的教育方針很清楚的告訴我:不准看電視。到現在我都還是很好奇,既然不讓我們看,那何必買?

就是這樣,我既不屬於好學生的一群,也不屬於調皮搗蛋的那一群,只是一個看似害羞、愛哭、沒有特別嗜好,連老師也不會注意到的安靜學生。

在這種狀況下,我還是有些要好的同學。說要好,或許是自己的一廂情願也說不定。現在回想起來,並不是那一個人的錯,而是他提前長大了,不希望有個近乎跟屁蟲的人跟在身邊。對他而言,我確實滿足了他的優越感,是他告訴我有什麼漫畫好看、是他告訴我數學題目要怎麼解、是他驕傲的向我展示一切又一切,他對我而言就是超屌。

直到現在,我還是很感激他的善意。

我一直以為可以就這樣子維持我們的關係,直到快畢業前的那一天來臨,他提出了絕交的要求。這對我真的是晴天霹靂,第一時間內,愛哭的本性就馬上衝出了表面。我已經忘了大致上事情是怎麼結束的,老師好像有來問我怎麼了,我回答了嗎?應該是有回答吧,因為過不久,他就來跟我道歉了。然後,破涕為笑。雖然他收回了絕交的語句,但是我明顯地察覺他有意無意的冷淡。

我不清楚,我做了什麼讓他決意如此,但是我知道,我不能再這樣哭了,於是每當我難過的時候,我都強忍著快要潰堤的眼淚靜靜地離開,然後躲到沒有人的地方,開始大哭。他在我的心裡留下了一道不易傷口,這傷口,卻是我成長的開始。

2006年1月19日

過敏性結膜炎

很糟糕,之前幫咖啡廳用通樂通水槽時,被衝出的氣體給嗆到(舌頭同時也受傷了),原以為會在頭三天就自動痊癒,可是兩個禮拜之內,兩隻眼睛不慣紅腫、消退、刺痛、消退(迴圈),超級難過。

昨天睡到下午五點以後,一起床就馬上去看了醫生,醫生確說我得了慢性(連續?)過敏結膜炎?

因為很難醫治,所以眼藥水拿了兩罐,一罐照三餐,一罐睡前點一次,還要外加眼部冷敷,希望它快點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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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大掃除時使用任何清潔劑、或是具有腐蝕性的東西時,千萬要小心啊。

2006年1月10日

寒假可以

http://news.educities.edu.tw/announce/news_show.cgi?NewsID=768
http://www.i-link.org.tw/

給自己一個期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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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屆青春記事劇本甄選

對象:
你可以是剛走過青春期的大專院校學生,或者不是,卻很關心青少兒,而且是對「數位世
界」擁有敏銳觀察力與獨到觀點的人,團體報名也很歡迎。

主題:
將你或周遭有關數位媒體的年少輕狂體驗:網路溺水記、3G愛情故事、Blog狂想曲…等虛
擬世界的故事,將最ㄏㄤ的青春自白大膽的轉化成劇本創作~以青少兒(10~18歲),數
位媒體,人際關係為劇情的主要元素~

目的:
1)我們期待凝聚一群關懷青少兒的人,特別是剛度過青少兒階段的大專生,用最新鮮的經
  歷與省思,觸及青少兒共同經驗,來創作出關於e世代的故事或記錄。
2)將來配合校園宣導,如果你的劇本獲選,將會拍攝製作成為劇情片或紀錄片,和具有啟
  發性的題材結合成為互動式信息,並且與學校、媒體、政府、機構以及各種青少兒輔
  導體系合作推廣,一起引領青少兒建立健康的人際關係。

長度:30分鐘以內

獎勵辦法:
1)參選之創作由本協會聘請專業人士組成評審團,舉行公開之評審,獲選者可得獎金10萬
  元。
2)獲選之作品將由愛鄰協會白絲帶工作站資助攝製完成作品,並舉辦作品首映記者會以及
  座談會等公開活動。

參加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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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旅記]分裂

很難過自己是如此的易怒,

很難過自己是如此的軟弱,

抑制差點失控的淚水,

我才發現不想要被看輕的自己,

如果人格可以自由自在的分裂,

我想要創造出一個可以被信任的自己,

把暴躁無能的本我,

塵封在心的最深處。

2006年1月1日

[棒旅記]時間

27766800S
=462780M
=185112H
=7713D

這麼漫長的時間裡,

我仍然寂寞,

直至2005年的最後一秒。

走在公車難以行駛的龐大群眾裡,

我帶著一絲絲的落寞,

邁開每一個時間的步伐。

有誰可以告訴我,

我可以不必再孤單下去?

有誰可以讓我,

不必再害怕對我伸開雙臂的人?

又有誰可以讓沒有辦法承受自己肩膀的我,

繼續的走下去?

我常告訴別人要快樂,

但自己就是個不快樂的人。

我要的不多,

就只是一個可以完全休息的地方。

這樣走路,

真的,

很累。

再走下去,

就人格,

分裂。

Walking in the rain.

昨天下午跟兩個人吵架以後就把電腦搬回家,坐在客廳一陣子,突然很想出去走走,於是把目標設定在尋人這件事上面。我知道他家的地址,看看地圖其實也不遠,就在三民路一段而已。於是我在雙腳上各綁了一個三公斤的沙袋,揹上背包和水,往目的地行進。反正我下半身肥癡,就算沒有找到也可以當作瘦身運動。

出門的時候,天色已經很陰暗了,我沒有想這麼多,只是一個勁的往成功路上走。大約過了十分鐘左右剛過了桃農,果然下雨了,而且很大。我棲身在僅僅30公分寬的平房屋簷下,握著手機試著在撥打一次,還是處於暫停服務的狀態下。心裡想著很多事情,國中開始到最後一次在接上碰到他,思索每一個蛛絲馬跡,我果然不是思考派的,不到幾分鐘我就放棄苦思,點燃了這趟旅程中的第一根菸。莫約是抽完了煙不久,雨停了,我再度往我的目標前進。

走到了虎頭山腳下,往左手邊轉就是三民路一段。不斷的行走,目光不斷掃視街道兩旁。沒有。沒有42巷。我一直走到了清溪公園,才停了下來,距離我出發已經過了40幾分鐘,一定是我過頭了,當下決定折返。很不幸的,當我要折返的那一刻起,又下大雨了。這一次似乎沒有停歇的跡象,我只好等到雨勢變小,再開始我的旅程。走著,雨也打在我外露的皮膚上,漸漸的衣服也溼了。

這回的雨下得真是狠,不斷的忽大忽小,害我有時沒騎樓遮雨就直接整身濕透。好不容易走會到縣議會附近,我已經懶的自己找了,隨便抓一個大樓的警衛問:「42巷在哪?」他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說:「隔壁那一條。」

哇咧靠。找了那個久,於來就在三民路的開頭而已......。42巷其實是一個社區的出路口,我直接向警衛問了門牌號碼,他跟我說,那個住戶是兩個月前搬來的。我想,我找的人應該已經搬走了。拖著濕透加疲累的身體,我慢慢地踱回家。一回家就脫掉身上的所有衣物,無袖上衣,幾乎全溼;牛仔褲,溼了就算了,還很重;沙袋,只有一點潮濕。趕忙衝去洗個熱水澡,不然就要感冒了。洗完出來,人也開始睏了,就任由身體去夢周公啦。

其實家裡他電話打不通時,已經預料到會有這種結果,但是自己確認一遍,總是比較安心。我看,尋找的日子還長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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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暑假時候的文章了。
原本放在卓姐那裡,現在拿回這裡放。